“前段时间听说她与罗大彬也不清不楚的。”
“这样的女人,也难怪大丫要与她断亲了。”
“虽然李氏是有错,但大丫就没错吗?天下无言父母之过的子女,她生为人女,便该包容父母的一切错误。”
议论声中,竟然响起一道异样的声音。
众人纷纷看过去,发现竟然是许久没有露面的刘氏。
罗家兄弟几个自从那天被人上门寻仇,几家中的女子全部拉去抵债后,那几家便似从村子里消失了一般,极少再在村中露面。
农忙的夏收,他们也都是自己安静地忙活,没有与村里人打交道。
此时忽然看到刘氏,一时间,对他们家的忌惮,让众人下意识地远离了她。
叶凌回身看她一眼,冷笑道:“你们自家那一身屎都还没有擦干净,也好意思出来丢人现眼?”
“你那几个儿媳妇,女儿,侄女,侄媳妇等,被拉到哪里,又都被拉去干什么,想来你不会是一无所知吧?”
“就是不知道,你的儿子,孙子,可还要认那样的媳妇与娘?”
她这些话,可是生生地往刘氏的心窝子里扎刀子。
你不是说天下没有言父母之过的子女吗?那就让你的儿孙去把儿媳妇找回来好好孝敬着啊。
刘氏双眼死死突出,眼里满是如毒蛇一般阴毒的光。
“贱人,都是你这个贱人害的。”
她朝叶凌扑过来,自家一直以来在村子里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,什么时候受过那样的委屈?
可自从那天当家的得知罗老六出事后,要去为他撑腰,回来时便受了伤。
之后那天夜里便被仇家寻上门废了手臂与腿,成为一个废人。
再之后,兄弟几个合谋想将她卖掉换钱,结果却有两人死在那山上,更是惹来了彪叔那样的恶狼。
最后,更是她的小儿子死在她面前。
每天晚上闭上眼睛,都是小儿子临死前那双不瞑目的眼睛,还有青黑的唇色。
都是这个贱人。
如果不是她,她们家也不会落到今天这样的地步。
只是,她没有冲到叶凌面前,被横下里递出来的一根扁担绊得摔倒在地上。
刘氏被摔得吃了一嘴泥,挣扎爬起来的时候,看到旁边站着的顾云安。
顾云安在她要吃人的目光下,淡定地收回扁担。
村长冷了刘氏一眼,没有理会,看向里面。
不愿意按手印的李氏,被此时满肚子冤屈没处发的二柱婶拉到叶凌面前。
叶凌左右看看,从地上捡起一块尖锐的石头,抓过她用力挣扎的手划破。
李氏用力挣扎,却哪里挣扎得了?
强行被划破手指,强行被抓着往断亲文书上按下手印。
叶凌这才松开她,与被叫过来的叶兰一起划破手指,也按下了手印。
在村民们的见证下,姐妹两人与李氏断亲,自此再无母女关系。
“大丫,三丫,你们两个会被天打雷劈,天理所不容的。”
“两个贱丫头,如果没有老娘,哪里能有你们?过河拆桥的贱人,你以为姓顾的那个,真的就是你的归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