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牙齿丈量沈月生的锁骨,舔舐向往已久的脖颈,直到白皙的皮肤长出湿润的齿痕。
说是不做人,实际上还是得做人。
缺业绩时,沈月生给我介绍客户;缺钱时,他给我钱;我馋脖子,他就主动送上来……虽然总说恶毒的话,但他对我真挺好的。
沈月生推开我的头,纠正道:“可以舔,不可以咬。”
脖颈留痕迹,跟家人没法解释,跟下属也没法交代。
“Mua!”我揽着他的腰,埋头在颈肩蹭来蹭去,狠狠吸食他的味道,像虔诚的食客。
他已经很大方了,我不能得寸进尺,可我真的好想……
不咬脖颈,咬看不见的地方总行了吧!
“主人真好!”叫声主人,他有会求必应,我找到了他的软肋,仗着他宠我,就想要求更多。
沈月生像被月光洗涤过无数次的原石,白皙又坚韧,每寸肌肉都散发着力量,大臂挂着身上为数不多的拜拜肉,口感有点儿像内脂豆腐,细细滑滑的。
他对我太好,我不忍心伤害他,所以没像他一样咬我。
“痒。”他给我一拳,拳头软绵绵的。
我用浴巾包裹住他,擦干头发,走出淋浴间,半身浴镜挂在洗手台。
我肤色偏棕,沈月生偏白,站在一起时肤色对比尤为鲜明。他在我的眉骨处,歪头在镜中看我,身体完全被我遮住,只露出巴掌大小的脸。
肤色差、体型差对比鲜明,我在旁边衬得他好白好小。
我肱二头肌发力时会鼓起来,大臂差不多是他的两倍粗,他对我的肌肉有些意外,“穿衣服时完全看不出来,没想到……你这练了多久,怎么练的?”
“没怎么练。”我实话实说,“可能是因为平时扛大米吧。”
沈月生左戳戳右摸摸,像是在验货,少顷露出吃奶糖时才会有的满足表情。
我屏住呼吸凹造型,纤长的手指在肋骨轻轻一戳,瞬间破防。
沈月生摸摸我的头,环住我的脖颈,轻轻一跳,双腿夹住我的腰。
此刻,他比我高出半个头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我们的额头抵在一起,他的睫毛扫过我的眼睫,低喃,“果然。”
果然什么?
哦……之前他问我“你扛过大米吗”,应该是想这样做。
虽说要尽量满足金主的要求,但也要根据自身情况量力而行,我商量道:“咱先试试正常的,别上来就搞高难度,行吗?”
沈月生眼底闪过一丝狡黠,催促道:“那你还不快试。”
郊区窗外没有灯光,只有星光,屋里的月亮白到反光,朦胧的光影投射在窗帘,两个影子逐渐融合成一个。
奇奇怪怪口味的小雨伞戴不上,沈月生仔仔细细地尺丈量我,额头的青筋隐约动了下,摸了根烟猛吸好几口,才说:“去买大号的。”
古代逛青楼的大多是男人,现代犯罪也是针对男人,这说明从古至今都在用金钱和法律来约束男人。
沈月生处于承受的位置,按理来说应该是我给他钱,可现在是他给我钱,所以我一定要听他的,加倍对他好,才对得起这份工资。
“哦,好。”
我压下欲望,给他盖好被子、穿好衣物、调高空调,走到门口。
沈月生突然说:“别去买了,楼下的小破超市够呛有卖。”
颀长的身影倚在床头,掐灭香烟,眉毛皱成一团,像是在做什么重大决策。
最后,他妥协道:“就这么着吧。”
就说他对我好,虽然总是勾引我,但不舍得让我难受,我定是修了八辈子的福分,才遇到这么好的金主。
呃,也可能是箭在弦上,他不想自己难受。
“主人真好,好喜欢你。”
我抱住他,他摸摸我的头,就跟摸小狗似的。
受我爸的影响,我一直认为婚姻是责任,这种事情要与喜欢的人做。现在沈月生不需要我负责,我也不知道对他的喜欢是不是“喜欢”,但我的身体和大脑都想与他做。
他对我的情感与对宠物差不多,而我却渴望这种不正常的情感,认为:他对我这么好,我当狗也行了。
说好听点儿是乐观,难听点儿就是自甘堕落。
我屈服于欲望,清醒地堕落。
我拉开抽屉拆润滑。
沈月生瞄了眼里面的东西,满脸嫌弃,“你是不是真有问题?”
“啊?”
“一般那方面有问题的、无法满足伴侣需求的,才会用道具。”
我:“……”
多说无益,实践出真知,干就完了!
我用全部意志力来控制住人类最原始的欲望,就像快饿死的狼,找到一大块肉,但逼着自己小口吃。
沈月生等了会儿,才环上我的脖颈,说:“可以了。”
交颈的姿态很亲密,就像恋人依偎在我怀中。
但我们与爱情无关,只是遵循欲望。
平日对我带搭不理的人,此刻予取予求,让我感受到了极大程度的满足。
这感觉很奇妙,就像融进含着沙子的奶油,吸一口甜甜的,碰到沙子就酥酥麻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