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意利益,我就提利益。
没想到提起利益,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我拿出打印好的推广计划,走到他身边,继续以利益输出话术刺激:“我搜集了同行的推广数据,如果按照这个计划推广,肯定能将招生成本控制在学费的25%以下。”
修长的手指夹了根电子烟,沈月生开口,“你已经没有价值了。”
正常人的逻辑是:遇到问题就解决问题,沈月生的逻辑是:遇到问题就把出现问题的人换了。
没了当力工的价值,就等同于失去了合作的价值。
我一时手抖,推广计划掉地上,我弯腰去捡,沈月生的皮鞋踩住纸张。
他吸了口烟,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,锐利的目光带来强烈的压迫。
皮鞋尖儿抵着我的下巴,迫使我抬头。
“为了签单,你不是什么都能干么?”
沈月生睚眦必报,第一次约我,我跑了,之后他就让我在桌儿下舔;上次我让他受伤,折了他的尊严,他肯定要通过变本加厉的方式找回来。
要让他心里平衡,我就只能低头。
我闭上眼,认命道:“主人,我错了。”
其实,这些天我很想他,想到想要认错。
他能狠心不要我,我终究是舍不得。
或许他换个方式,我还会与他重归于好。
可他偏偏要用这种暴力的方式提醒我:我是狗,我没资格。
他喜欢我的肌肉,皮鞋碾着我的胸肌,还觉着不够。
“衣服脱了。”
我脱掉上衣,跪在地上任由皮鞋将胸口踩红。
皮鞋踢开我的腿,踩在腿间,我无法抑制地起了反应。
掌控欲得到满足,沈月生终于有了点儿表情。
我唾弃卑贱的自己,他却对我的低贱满意。
皮鞋尖触碰我的脸颊,沈月生说:“品胜可以恢复合作,宁朔、路鹏那边我也可以帮你去说。”
悬着的心终于放下,我松了口气,说:“谢谢主人。”
沈月生转动手中的电子烟,鞋尖抵着我的牙齿,说:“舔。
舔什么?
舔鞋吗?
我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。
沈月生坐在椅子踩着推广计划抽着烟,“别把纵容当筹码,我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了。”
上次也是在办公室,他与我冷战,我想终结关系,他主动让步。
这次是第2次,如果我再忤逆他,就会将3次机会用光。
他早已将每个case标好了价码,我们从头到尾都没有爱情,我以为的为爱妥协,实则是他用来训练我的工具。
他的让步,只是在对我进行服从性测试。
还剩最后1次机会,我不能再犯错。
我附身亲吻他的鞋尖。
他说:“这样才对。”
皮鞋践踏我的尊严,踩碎了我的爱情,他不需要爱情,只需要听话的狗。
我想要对等,他不肯给我对等,我们始终不对等。
沈月生伸手,我条件反射向后躲,他神色不悦,我立刻将脸送过去。
要扇就扇吧。
做不成人,尊严和爱情都无所谓了。
他没扇我,只是摸摸我的头。
我睁眼,对上清冷的眸。
他抓着我的领带,与我接吻,咬破我的唇。
我尝到了凛冽的寒风、血腥的爱情和绝望的味道。
扇我,能理解为冲动,让我舔,绝对不是冲动。
沈月生喜欢施虐,之前有所收敛,现在不可逆的伤害已经造成,索性破罐破摔露出本性。
血腥的苦涩入喉,我们的未来,一眼就能望到头。
如果爱他就要像条卑微的狗,我想,再执着的人也会放弃。
也可能是,我爱得没那么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