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 41.分手(1 / 2)

KA prove 1967 字 5个月前

我二姨叫我,很多人看过来,沈月生问:“怎么了?”

我说:“不知道”,揽着他走了。

很庆幸我二姨叫的是“赵川”,而我现在是“赵智勇”。

纸包不住火,就现在躲过,我二姨也一定会将看到的添油加醋跟我妈说。

我很乱,不知要怎么跟我妈解释,做了错事,却不敢承担后果,关掉手机掩耳盗铃,愚蠢又懦弱。

翌日清晨,我偷了沈月生的南京,到阳台静音开机。

未接来电22个,微信53条未读,都来自我妈。

之前觉着烟不好抽,现在觉着烟真是个好东西,抽完这支又点一支,一支接一支抽了大半盒。

虽然绞尽脑汁也没想出解决方案,但一直拖着不是办法,该来的总要面对。

沈月生睡着,我关门走了。

回家时,我妈在玄关坐着,明显是在等我。

“妈,我回来了。”

我妈开门见山,“门口的奔驰是谁的?”

“同事的。”

“霸道是同事的、奔驰也是同事的?”

“嗯。”

我妈皱眉,“川儿什么时候学会与我说谎了?”

我低头嘴硬道:“确实是同事的。”

事到临头我还在狡辩,就像明知会死、还不愿意接受自己得了不治之症的癌症晚期患者。

“你昨天跟我说,晚上要跟客户喝酒,但小静说,昨晚见你和男生去了教堂。”我妈问,“那男生是谁?”

我妈没直接质问我和沈月生的关系已经是给我留面子,我凡事都往好处想,不撞南墙不回头,一旦撞墙就是头破血流。

我说:“是客户。”

“那好,我问你,之前还小静那2万,是怎么来的?”

“签单来的。”

“放屁!”我妈扶着老寒腿颤颤巍巍地站起,从抽屉拿出工资卡和一摞纸,“我给了你这么多次坦白的机会,你却一直在欺骗我,真的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
展开纸张,上面印着我的工资卡账单。

知子莫如母,面对如山铁证,我不得不承认:“是他给的。”

“他是你对象?”

见我不吭声,我妈追问:“你之前不带对象回家,是因为对象是男人,对么?”

我继续沉默。

“你说话啊!”

“不。我们不是那种关系。”我实话实说。

啪!

我妈扇了我一巴掌。

很疼,但没沈月生打得疼。

为什么最近总是挨巴掌?

可能是因为我贱吧。

为了签单三番五次粘着沈月生,我贱;为了一段似是而非的情感屡次欺骗我妈,我贱到家了。

我妈的眉毛拧成川字,声音颤抖,“他给你钱,你就与他那样?从小到大我是怎么教你的?!”

工作后,她总让我找对象,常说:对象漂不亮漂亮、有没有钱都不重要,能踏踏实实过日子最重要。

我爸就是为了钱,跟别的女人跑了,她以为我是为了钱,变成与我爸一样的下贱货。

我妈从未对我说过重话,这是第一次与我发火,我辜负了她的期待。

“妈,对不起。”

我妈声泪俱下,“川儿啊,妈没文化,上学时不能辅导你;妈没人脉,找工作时妈使不上劲;妈没钱,买三环的破房子还要让你出钱……”

“都怪妈又笨又嘴馋,偏要吃猪头肉,骑电动给人撞骨折,妈没用啊。”

“妈没想到会把你害成这样,要靠儿子跟男人才能还债,妈怎么就这么没用啊!”

我妈靠着我的肩膀哭,鼻涕和眼泪沾湿了我的衣袖,她说她没用,实际上我人生中的每一步都是她拼尽全力争取来的。

若没她按足疗供我补课,我可能连本科都考不上;若没有她出一半首付,我现在都买不起房;若不是她坚强乐观,我可能都不会活到现在。

“妈,别哭了,对不起,不怪你,真的不怪你,是我的错,错全在我。”

我拍着她的背,无论怎么劝、她都止不住眼泪。

“川儿啊,妈给你2万,你能不能跟他断了啊?”

眼泪滴在胸口,哭得我心碎,我妈全心全意地为我付出,我要为自己的幼稚和懦弱负责。

我说:“不用你拿钱,钱我会还他。”

我妈泣不成声,看着我的眼睛,又问了遍:“你能不能跟他断了?”

我说:“好。”

*

沈月生对工作和爱情的要求都很高,眼睛里容不下沙子,无法接受自己爱上我、无法与自己的原则和解,变得越来越偏执暴躁。我想与他好好的,但他一直把我当狗用,让我无法确定,他是否想与我好好的。

我想和他分开一段时间,暂时脱离欲望,认真思考下我们的情感,为了我妈,也是想为这段情感负责。

在一起快一年,还没送过他什么像样的东西。最近工资都买家具家电了,卡里只有1万、我用花呗透支1万,在ATOMIC门店花2万买了滑雪板。

这样就算我们真的到此为止,以后他想起我,也不会只有低贱和不堪。

回公寓时,沈月生靠在床头刷手机,床头柜上放着两屉小笼包,一屉被他吃空了,还一屉满的、显然是给我留的。

见到滑雪板,桃花眼亮晶晶的,沈月生像只抓到兔子的小狐狸,惊喜道:“送我的?”

“嗯。”

ATOMIC较比他常用的REDSTER有些差距,但他还是很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