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(1 / 2)

“你······还会, 咳咳,看病?”看着君攸悦把脉似的动作,鹿兮辞问了一句。

她的嗓音也完全变了,和她平时相去甚远, 像个老太太。

君攸悦听到这样的声音, 心弦也紧绷起来。

烦躁的痛楚和怮哭的酸意一齐涌上头,她才明白她是在气自己。

照顾不好鹿兮辞, 让她病成这样。

她的嗓子成这样也有自己一份“功劳”。

想清楚痛苦的点, 君攸悦敛了脾气。她不能冲着鹿兮辞撒气。

“不会。你好烫。”那手也烫得不像样, 接触的地方在刺痛君攸悦的心,她却不肯放手。

“那你······咳, 干什么呢?”鹿兮辞还冲她笑了。

君攸悦顿时有些受不住了。

她本人身体好,很少生病,就算病了也不会多严重,很快就能好。

鹿兮辞却不太一样, 虽也很少生病, 但印象里,只要病了, 便会严重好些日子。

君攸悦只觉得看着这样的鹿兮辞, 就能体会到那种高烧不退,浑身酸痛, 嗓子如被刀割的痛苦了。

她心疼鹿兮辞,宁愿帮她分担这些病痛。

“我想摸摸你。”君攸悦尽量让自己的情绪维持在一个稳定的状态。

可这话说完, 鹿兮辞笑的还是那样甜, 君攸悦有点绷不住了。

她掉了一滴眼泪。

随后便收回手, 捂住脸转身, 不愿让鹿兮辞看见这样的自己。

鹿兮辞呆了一瞬。

她这会儿头脑不太清醒, 有些思考不过来君攸悦为什么会哭。

她努力支起身子,拉了拉君攸悦的衣角。

君攸悦回过头,眼眶还蓄着泪,见鹿兮辞起身,不由分说的把她按了下去。

“好好躺着!不准起来。”

鹿兮辞眨眨眼睛。老婆有点凶,但她莫名好喜欢。

意识到自己言重了的君攸悦又懊恼的不行。

“你躺着好好休息,我去找药。”

说完君攸悦就离开了鹿兮辞的房间,留鹿兮辞一个人对着天花板干瞪眼。

看到君攸悦下楼,鹿庭毅还挺意外。

这对小情侣不该干柴烈火一晚上吗?

“阿姨,有没有感冒药?”君攸悦毕竟对鹿家不熟,还得问鹿庭毅放药的地方。

鹿庭毅抬眉。“找刘管家。兮辞感冒了?”

“发烧了,有点严重。”

迎着丈母娘略带质问的眼神,君攸悦无比尴尬的低头看着脚,超小声的解释了一句。

“她今天拍被泼水的戏······早上我们也,嗯,闹了一会儿,可能着凉了。”

鹿庭毅收回眼神。

“那问题不大,兮辞每年冬春换季都会感冒一次。”

刘管家收到召唤,也适时的来到了客厅。

她同君攸悦打了招呼,随后询问鹿庭毅的意见:“要不要把家庭医生喊过来?”

“可以,待会儿顺便给我看看腰。”

君攸悦默默把丈母娘似乎腰不好这一点记下。

“刘管家,杂物间在哪里?”君攸悦又转向刘管家。

刘管家看了鹿庭毅一眼。

虽说君攸悦和鹿兮辞成婚也有好几年了,可鹿家人一致没把这位君小姐当成兮辞小姐的良配。

以往君攸悦来到鹿家就像完成任务一样。

进门,喂猫,送礼,随后便跟个石像一般充当小姐和家主打闹的背景板。这次倒是不太一样。

鹿庭毅没有反对的意思,刘管家也不会多问,带着君攸悦去了底层的杂物间。

“是这间,君小姐是要找什么呢?”

虽说不卑不亢,但刘管家看君攸悦的眼神也缺少那种对鹿家人的发自内心的敬重。

“阿辞之前放进来的两瓶药。”

君攸悦大概回忆了一下,加了点描述。“白瓶蓝盖,塑料袋装的。”

刘管家听到描述就知道是什么了。

鹿兮辞当时把两个瓶子带到杂物间门口时,犹豫了很久,看得出难过痛苦。

但最终还是把它们和别的一堆杂物一起扔了进去,毫不留情,就像在斩断什么一样。

看样子是君攸悦给她的礼物。

那会儿两个人肯定是闹了矛盾。

作为少有完全清楚鹿兮辞婚姻真相的人,刘管家不由得多看了君攸悦一眼。

她喊兮辞小姐叫阿辞。

多么亲昵的称呼。

她对兮辞小姐日久生情了?

刘管家没多的想法。

她的愿望自始至终都很简单,她希望鹿庭毅能轻松一点,鹿兮辞能过得快乐。

但愿这位君小姐以后不要再惹兮辞小姐难过了。

“我有件事想拜托。”趁刘管家找药瓶的时候,君攸悦没头没脑的提了一句。

“和阿辞生日有关的。”

* * *

找到那两瓶礼物再回到鹿兮辞房间时,家庭医生已经到了。

她给鹿兮辞粗略检查了一下,将需要的药从药堆里分拣出来,写好了服用说明书。

君攸悦站在鹿兮辞床旁边,默默的看着家庭医生给她开药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
要是自己当初也顺便选修了医学就好了,这样就可以随时给鹿兮辞检查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