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光线很暗,夏挚也一眼没觉察到他的虚弱,“让我来接,我还以为你是喝的不能走路了。”他嘴上说着,手已经向江尹一伸了过去,“这不是能睁眼吗。”
江尹一抬手与他握住,夏挚以为江尹一会拉着他起来,没想到江尹一一点劲儿都没有。
“走啊。”他手上用力,将江尹一拉了起来。只江尹一现在站都站不稳,起身后,还要夏挚扶了一下。
“你嗑药了?”夏挚看他这样,也只能这么以为。
“也差不多了。”江尹一连说话的声音都特别小,还嘶哑的厉害。
夏挚跟江尹一做兄弟那么多年,还是头一回看他这幅无精打采的模样。他都忘了问江尹一说的,把傅乘光打了这回事是因为什么了。
夏挚把他的手臂挂在自己肩上,当酒鬼似的搀扶了出去。
等从房间里出去,到了灯光璀璨的走廊,夏挚突然注意到江尹一从他肩膀上垂下来的手上有很多伤口。他拿手抚了一下,又转过去看江尹一的脸。
江尹一连头都低着。
因为低头,眼睫垂下来,看着很……脆弱。
夏挚用另一只手,扶住他的后腰,神色凝重,“怎么了你这是?真嗑药了?”
低着头的江尹一突然笑了一声,而后附和,“嗯。”
他承认了,夏挚又不信了。
他都不碰的东西,他不信江尹一会沾。在他定定的看着被他搀着的江尹一时,目光一下错进江尹一因为低着头,往下荡出一个‘U’的衣领里,江尹一那两点,挺得特别厉害,跟刚发育的幼女似的。夏挚放下扶在江尹一腰上手,手掌不经意下落摸到了江尹一的裤子上的一片濡湿,刚想揶揄他不会跟傅乘光是因女人起的争端的夏挚,一下顿住。
因为他不经意碰的这一下,江尹一濡湿的布料下的皮肉也跟着战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