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门外，带上门后傅乘光才开口，“在哪看到的？”

“静安区。”

听到这个宽泛的答案，傅乘光眉头狠狠一皱，“具体在哪？”

小屈跟多诧异似的‘啊’了一声，而后笑说道，“他还跟戚景他们在一起呢。”这句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，不是他不想说，是说了也没用。上海可是戚景他们的地盘。

傅乘光听出了言外之意，脸色阴晴不定。

“对了，还有件事问你。”小屈打这通电话，可不只是来给他‘通风报信’的，“江尹一在武汉有喜欢的人吗？”

“什么？”这是什么问题？

“有还是没有？”

傅乘光忍着想到那个叫阮贤的学生的不快，“有一个，不过，他们不可能在一起。”他这话说的笃定，只是不知道是回答小屈，还是安抚自己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江尹一之前差点强暴他。”回答了小屈的问题之后，傅乘光终于忍不住反问，“你问这些干什么？”这些问题都跟江尹一有关系。

“当然是想了解他一点。”

“我对他很感兴趣。”

傅乘光一下变了脸色，连名带姓直呼小屈本名，“屈续胤！”喝出这一声后，他猛地压低声音，“你别给我开这种玩笑！”

感觉到他极力压制着怒气，甚至在此刻有点慌张的味道，身为朋友的屈续胤，不仅没有安抚，反而顺着他的逆鳞层层梳去，“我很爱开玩笑，但这次不是。”

听着小屈的声音，傅乘光脸色一沉再沉——小屈也就这几年进了政府才收的心，前几年对方比他疯多了。抢关系还算不错的朋友的人这种事，他到现在，都未必干不出来。

“一开始，我都打算避开他了，因为我知道的我跟你很像——你喜欢的，我不会讨厌。”

“可是是他自己闯到我眼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