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7章(1 / 2)

几滴药水沿着针头溢了出来,看着护士将针头扎进江尹一的手背,视线落在他手腕处的一圈红痕的夏挚眉头皱了皱。

“这都烧的没意识了才送来。”

“你们喝酒也要有个度吧,他的身体不知道吗。”

听着护士的埋怨,坐在旁边病床上的夏挚站起身来,“不好意思啊,怪我们粗心——他这严重吗?”他看着混混样,在护士面前却耷拉着脑袋乖乖的受着教训。

“先挂四瓶吧。”

护士是说给高嘉宇听的,这青年眼眶红着,看着不大凶,没想到后面那个凶的先起来认了错。

“好好。”夏挚现在比自己病了都上心——江尹一身体好,不容易生病,但凡是病了都是大事。

护士抱着病历本从被群男人挤满的病房里走了出去,夏挚也把其他人都打发走了,等病房空下来,他才走到静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守着江尹一的高嘉宇身后,“我来守着吧。”江尹一手上那痕迹,叫他想到了之前在武汉发生在江尹一身上的一些不太好的事,他想把人都打发走了好确认一下。

坐在椅子上的高嘉宇没动,问他,“夏哥,是那帮人。”

夏挚还没按到他肩膀上的手顿在了半空中。

高嘉宇看着床上的江尹一,他躲在这个人的庇护下成长,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受到别人的伤害,一次一次,“哥被.....”

他的话没说完,但夏挚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。在他看到江尹一手腕上桎梏的红痕时,就隐隐有了这方面的猜测。

神色平静的高嘉宇,胸膛突然间剧烈起伏起来,像是已经崩溃了,却哭不出来那样的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气喘,“是不是把他们杀了,哥就不会再像现在这样了。”

“.....”

夏挚叫他这带着露骨杀意的话吓住,他的手按下去,“你冷静点。”

他落在高嘉宇肩膀上的手,似乎安抚了他,他的气喘停下来,剧烈起伏的胸膛也逐渐恢复平静。在夏挚松了口气,将手慢慢抬起来的时候,高嘉宇泛着泪意的眼睛,已经呈现出一种失控的赤红色。

落款齐白石的田园逸趣册页,随意的挂在墙壁上。坐在琴房中间的三角钢琴前的权律,埋首在压在琴键上的双臂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