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9章(1 / 2)

穿着鸵鸟毛收腰大衣,提着birkin25黑金包的邵夫人进来时,坐在中式牡丹瓷壁画下与权夫人近颈交谈的闵夫人微低蝽首,脸色沉肃。旁边的戚夫人也是一样神色,紧蹙着眉思虑着什么,邵夫人见到此景,心里就是一跳,没有打搅说话的两人,先找了个位置落座。

“这事我真是一点儿都不知道。”

听着闵夫人诉苦,权夫人伸手覆在她手背上安抚,邵夫人刚松开包的手忍不住又收紧了。

“那那个男孩子……”

也是一旁的女人视线太强烈,觉察到她到来的闵夫人打住话头。

“你来了。”

邵夫人颔首笑了笑,看她们这个反应,心里更嘀咕了,面向权夫人道,“找我过来,是有什么不方便在电话里说的事是吗。”

“嗯,该说的我刚才都跟她们说了,你来的晚一点。”权夫人没有叫各自的丈夫,只把几个夫人叫过来说这件事。

坐在沙发上的邵斯炀,搭在扶手上的手不自觉的抠着沙发上那层细细的绒,他是看到他妈进去的,不知道权夫人会跟他妈聊什么的紧张感让他坐立难安。

一旁的戚景也从那种失魂落魄的状态里清醒了一些,低头一节一节扳自己的手指,不时看一眼那扇紧闭着的门。

他们说破天就是群刚成年没多久的男孩,自己的秘密被捅破到父母那里,也会叫他们局促不安。

闵舒行跟权律两个倒看不出紧张,虽然一坐一靠,但看得出一个是心思坚定,一个则是已经完全不在乎了。

灯光静照,沙发后的大理石柱被照的通体透亮。

手指在沙发上抠出深深指痕的邵斯炀一转眼看到神色平缓的权律,本就因为紧张抵着的牙关咬的更紧了几分——就像权律说的,他弄这么大是想倒逼他父母同意。但不是现在!他没想这么快的!起码要在生日宴在他们圈子里发酵一段时间,他再......今晚他完全是被权律架逼上来的。

但权律也说了,没种的可以走。他向他发泄不了脾气,只能将矛头调转到了另外两人身上——

“你们是怎么好意思同意把父母叫过来的?”

“干了那种事,还指望你们父母同意,去找哥让他和你们这两个强奸犯在一起?”

戚景今晚被邵斯炀算计,又被闵舒行拉下水,心情已经很差了,被强奸犯三个字一刺,恻恻看向邵斯炀的目光跟刀似的,“反正你父母是绝对不会同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