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闲款的白西装里,叠穿着黑白的衬衫,丝质的透感令得里面那件黑色的衬衫若隐若现,加上领口敞着,更多几分来者不拒的味儿。
看着站没站相的弟弟,艳丽的女人打了下他手臂,提醒他站直后调侃,“听说你前天把公司新签的那个女孩带家里去了?”
这事不稀奇,稀奇的是她弟弟都这么大费周章,最后居然‘完璧归赵’了。
不到二十的青年,手长脚长,站也没个站型,但架不住长的漂亮,艳丽。面前他叔伯辈的公司高管路过,他翘着唇角点了下头,等人家走过,就又恢复成一开始的德行。
“玩不动了。我还是等那个真爱吧。”
听他前一句,女人眉头就控制不住挑起来了,十八九岁,正是才开始玩,爱玩的年纪,他爸都不稀罕管他。他说玩不动了?后一句,更是叫她嗤笑。哎呀,她这个花蝴蝶的弟弟,要扎紧裤腰带等一个真爱?哈哈。
“姚诗承,我看你这话能生几天的效。”手指在他面前上下晃摆几下后,女人施施然走开了。
正是‘年少无限好’的姚诗承,看着周遭景象,叹笑。他回到了几年前,这个时候他和江尹一,还要几年后才会产生第一次交集。
本来是想等到那个时候在初见时给江尹一留下个好印象的姚诗承,突然喉头一哽。江尹一是个活生生的人,又不是几年后才蹦出来,他为什么要等到那个时候?他真是傻逼了。
这么想了之后,他胸膛都因为兴奋起伏起来。他该从哪找起?真不知道现在还未成年的江尹一是个什么样。
……
一道铁栅栏,把学校茵绿的操场和车来车往的大路隔绝开。站在栅栏里的江尹一,和几个聚在围栏下的‘社会青年’说着话——
“这半个月都没见到你影,跑哪去了。”
“找汽修店干了半个月。”
“怎么去那啊。”
“我爸的保险金被大伯拿走了嘛,我妈脊椎不好,前几天买菜摔了一跤,现在住医院天天都要花钱。想着我找份工作先干着嘛,结果人说我修车的时候把漆刮了,说什么也不让我继续干了,一分钱工资也不给我结。”
“靠!这不就欺负你嘛。”
“你在哪干的?走,他妈的找他去!”
一群少年突然群情激奋起来,闹事一样,学校里有男孩被鼓动起来,爬上栅栏翻了出去。因为这里面有人帮自己出过头,江尹一也脱了校服三下五除二爬上栅栏翻了出去。
家庭幸福,有人管教的孩子,在操场上无忧无虑的奔跑,家庭破碎的,没人爱的孩子凑在一起形成团体取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