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江尹一这么说，屈续胤也不再提，又做了杯悬浮的威士忌，在安静的室内空间中，独自品味着，思索着。

他有工作，有责任，即使是爱情也无法让他围着一个人转。

看着他揭开那层肌肤样的纸，垂眼嗅着送到鼻尖雪茄的样，江尹一刚顿住了片刻的笔尖，重新涂画起来。他不排斥别人围着他转，那种头脑发热爆发出的感情，也会让他心脏被感染的发烫。但这太容易延伸成过度的控制与强迫，所以屈续胤这种过于理性的距离，还是挺令他有安全感的。

屈续胤在想工作的事，雪茄只抽了几口，就被他平放在了杯口。丝缕的烟雾里，和他始终隔着一段距离的江尹一，从平衡椅上起身，主动向他走了过来。

到他走到面前，屈续胤才有所觉，才抬起头。

江尹一将手中纸张放在桌子上。

屈续胤视线跟着他的动作而动，“是什么？”

“送你的。”江尹一坐了这么久的平衡椅，像是变懒了点，一只手撑着桌沿，头歪贴着肩膀道。

“礼物？”屈续胤嘴唇漫出笑痕，伸出的手将那张纸够到了自己的面前。江尹一画的站在桌前的他，画的简单，画功也称不上多好，但有几分他的神韵。

屈续胤倒是非常捧场，‘哇’了一声，“我会把它裱进相框，放进我的房间。”

江尹一也没自谦什么，翻转了一下画纸的屈续胤，抬起头就看到他灯光下英气的眉眼和丰润的嘴唇。

爱情无法叫他围着谁转，却够让他一闪失神。

“最近在画画？”

江尹一‘嗯’了一声，“不是得下周才能出门吗。”

如果可以，他何尝不想这个人成为他的私藏。但他到底不复年少顽劣了，做不出折断羽翼困住一只鸟的事了。屈续胤拿起平放在杯口的雪茄，又含了一口烟雾在口腔。也是在这时，江尹一起身准备从桌边离开。

屈续胤反应很是迅捷，伸手捉住了他的手腕。因为酒精，他此时多少是有些微醺的，他就这么看着江尹一，去问这只鸟今天有没有心情，“今天，今晚——”不用说破，他的眼神已经告诉江尹一他想要的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