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邹悼鹤走出转角,回到明灯高照的前厅,心里无语的闫轩颂,对他哥又生出了点儿理解来。
他们从小就知道自己在金字塔尖,父母在时,抱他们,哄他们玩的都是上新闻的大人物,父母不在了,奶奶纵着他们自由,这些叔伯仍旧给足了他们面子跟照顾。
因为生来什么都有,因为凡事没有不顺心的,有时候他们自然会有一切如我所想,一切如我所愿的笃信。说白了,这是一种傲慢。
他哥认定了江尹一是被欺骗那就是被欺骗,他要还人情,他不能坐视不理,他要让对方清醒。
这逻辑对他们就是通的。
看着他俩回来的江尹一,虽然对他们聊了什么并不感兴趣,但还是抬了下眼皮看他们。
邹悼鹤坐下,恢复了一开始的样子,仿佛没有说过那些浑话一样自若的给江尹一面前的杯子斟了酒,“是刚我说的话太冒犯了,我跟你道个歉。”
确实冒犯哇,但他既然道歉了,江尹一也还是给了面子把杯子端起来喝了一口。
邹悼鹤一脸诚挚的隔着桌子看他,“他追求你,确实是你们之前的私事,怎么也轮不到我来说这些。”
私事被反反复复提起,江尹一有点烦了,拧着眉将杯子放下,发出‘碰’地一声。
闫轩颂感觉到对方好像是烦他哥?被包养的,不都是事少脾气好的么?更别说还是屈续胤那种身份的了。
邹悼鹤看着他放下的杯子,似乎是在思索,半晌沉默后才又开口道,“那这样,我刚回国,感情史简单,而他吸引你的那些我也有。”
“你接受他,不如接受我。”
江尹一,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