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盈以前就觉得她这个扎勒黑姑姑有点小家子气,也不知道费安古爷爷挺机智一人是怎么教的孩子。
心机有,算不上城府,手段有,但很容易被看穿,做了什么事还特别容易心虚。心该善不善,该狠不狠,耳根子还软。
富察氏拿捏高家并不难,高斌对富察氏也很恭敬,有心靠拢,高晞月也不是弘历喜欢的类型,对付她,没必要。
至于青樱,的确是该做点什么,先不说她和弘历之间的感情确实比别人要特殊些,乌拉那拉氏的包衣势力,即便她接下来有把握灭一波,也依旧不容小觑。
但要做就做的干净点,给人家留了那么大个把柄,这不是蠢是什么?
月盈有无数想要吐槽的话,但逝者已矣,她只能叹口气,没再说什么。
进忠不想看到月盈有丝毫的愁绪,便自告奋勇道:“主儿,这事儿交给我吧,我安排人去把青侧福晋和月格格的镯子偷出来,把上面的证据去了再放回去。”
月盈摇了摇头,拍了拍放在她肩膀上的手,拒绝道:“我知道真要你做是做的到的,但你现在才刚刚开始发展自己的势力,这事儿对你来说太危险了。
你别沾手了,我自己来,今晚我亲自去她们的院子,去给我姑姑擦。。。扫尾!”
“不行!主儿你怎么能自己冒险呢!” 进忠绕到月盈身前蹲下,抓住了她的手,强烈的反对道。
他一听月盈要自己亲自去冒险,紧张的连保持距离都忘了,“主儿,你相信我,我可以的。”
月盈浅浅一笑,伸出另一只手,抚上了进忠紧皱的眉头,“我知道你担心我,但你怕是不了解我的功夫有多好。”
说着,月盈拿起手边的茶杯,一口饮尽后放下,连灵力都没用,只是两根手指那么一弹,瓷杯便瞬间裂成碎片。
“我会功夫且很高这事儿,我没有暴露过,只有我玛法和冰谷、冰雪知道,我的功夫就连那些上战场的大将军也比不过我,区区两个闺眷的院子罢了,我保证来无影去无踪。
你要实在担心,我出去、回来的时候都告诉你,让你放心,好不好?”
进忠亲眼看到月盈的武力值,虽然依旧担心,但也没有开口阻止了。
只是当他冷静下来,才发现了两人之间如此近的距离,还有如此亲密的肢体接触,一时间,他都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他知道他该退开,退回到奴才和主子该有的距离,但他不愿意,反而将月盈的手抓的更紧了,身子也越发往月盈靠近。
‘主儿,我知道我对你的情意隐藏不住了,那你会怎么做呢?会嫌弃的推开我吗?会鄙视我的不自量力吗?会治我的罪吗?我只渴望能在你心里占一点点的位置就好,一点点就好。。。’
进忠这副恋爱脑上头,不顾死活的疯批感,让月盈嘴角的笑意越发畅意,也让她越发的喜欢他了。
月盈心想:或许,是可以进一步了,至少告诉他她真实的想法。毕竟对待自己真心喜欢的人,她从来都是秉持着坦坦荡荡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