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马文才的书童马统悠悠的感叹了一句,“这位公子长得可真是俊俏啊,绝对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了,比少爷你还好看呢!”
“公。。。公子?” 马文才这才反应过来,刚刚让他惊艳到失语的人哪是什么姑娘,这就是个长得雌雄莫辨的公子啊!
“是啊!” 马统丝毫没感觉到他的少爷失望的情绪,点了点头后还补了一刀,“其实我刚刚第一眼还以为是姑娘呢!看了他的穿着后才反应过来这是位公子。
不过以这位公子的相貌,即使穿上女装,怕也一点不违和。”
马文才:。。。这个蠢东西是一天都不能要了!没看到少爷我有多失落吗?
要说马文才一眼就爱上了月盈,倒也没那么夸张。
月盈惊艳的容颜的确是让马文才一见钟情,但如果后续接触过后,发现他们观念、性格不和,那这份好感也会渐渐降低,直至抹去。
这一点,其实和月盈的感情观是完全一致的。
只不过发现眼前的并不是一位可以和他发展的姑娘,马文才激动的心还是不可控制的裂开了一瞬,毕竟这是他活了十六年,第一次动心啊。。。
至于断袖。。。马文才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。。。
回到现在,马文才的视线从月盈的脸上移到她手上的荷包,再移回她的脸上,突然近距离的美颜暴击,让他觉得,断袖。。。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嘛。。。
“兄台?” 月盈空着的一只手在马文才的眼前晃了晃,回过神来的马文才羞的耳根都瞬间红了。
太丢脸了,他居然看人看呆了!
“咳!” 马文才故作镇定的看了一眼荷包后,说道:“是我的,多谢这位兄台,不然我还没发现呢!”
月盈将荷包放到马文才手上,不在意的摆摆手,“顺手的事,不必在意。对了,这边衙门怎么走啊?我得把人送过去。这人手法娴熟,一看就是惯犯了。”
马文才此时才恢复了平日里自信张扬的气度,直接将事揽了下来,“不用兄台特意跑一趟了,将人交给我的书童就好。
正式自我介绍一下,在下马文才,家父杭州太守,我让我的书童跟县令交待一声就行,可以省去许多繁琐的过程。”
原来这就是马文才啊,果真如凌风叔叔所说,是她喜欢的长相。没想到她刚到杭州就碰到了,倒是巧了。
“文才兄。在下桓月盈,从建康来,今日刚到杭州。” 月盈拱了拱手,继续说道:“那就麻烦文才兄了,我让我的护卫也一起吧,他力气大,免得让人跑了。”
“。。。好。” 马文才耳根又红了,瞧人家的护卫多有本事,自己的书童跟个小菜鸡一样拿不出手,真丢人!
马统:有没有可能是我们的位置不同呢?人家是护卫,我是书童啊。。。
拂衣和马统压着小偷走后,马文才便邀请月盈一同用膳,一是在杭州,他是东道主,二爷算是谢过她为他找回荷包了。
月盈也不矫情,她本来就是冲着他来的,感谢一番后便爽快的同意了。
月盈让小二将她和拂衣的马牵去喂粮后,便跟着马文才来到了他在这家酒楼的专属雅间,原来这家酒楼是马家的产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