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丹恒,丹恒……”
“这里有两个人!”
“他们的坐标不是由空间站发出的。”
“都什么时候了,管那个干啥……快点快点,看起来他们好像晕死过去了,大活人就在我们眼前,总不能是假的吧。”
“心跳和脉搏很微弱,三月,准备做人工呼吸。”
“人……人工呼吸吗?可是!”
“快点,别磨蹭了!”
“啊,好……好的!”
听起来好像是美少女在给自己人工呼吸?
本着和美少女亲亲必须要看一眼的原则,游穹睁开了眼睛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?”
游穹睁开眼,面对的人是一个俊朗的黑发青年。
“……啊!”
差点和男人亲上了的游穹靠在墙边上变得灰白了。
“诶,这给我干哪儿来了,这还是……嘶,我家是哪儿来着?”
被美少女做了人工呼吸的阿星眨了眨那对金色的眼睛。
“你们没事吧,听得清我说话吗?记不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?”
“哥,我有点饿了,我想喝奶。”
阿星看向了游穹。
“我这儿也冲不了奶粉给你喝啊。”
游穹面露难色。
“……等等,你是她哥哥?”
三月七看着甚至都还不到阿星胸口高度的游穹,眨巴了一下眼睛,对于阿星和游穹谁大谁小这个问题提出了质疑。
这不对吧。
“啊,他就是我哥啊。”
阿星挠挠头。
“……诶,我妈叫什么来着?”
“这你都能忘?咱妈当然是叫……诶,咱妈叫什么来着?”游穹挠头。
“对了,我叫啥来着?”
“我想起来了,我是哲,你是铃,咱们是兄妹来着。”游穹猛地点点头“对了,我想起来了……我们是大名鼎鼎的绳匠法厄同啊!”
“胡说,我想起来了,你叫空,我叫荧!我们是旅行者啊!”
“妹妹!”
“哥哥!”
这俩抽象兄妹抱在了一起。
“哥哥!我想起来了!你是原批啊!”
“你才是原批,我明明是崩批!”
“我突然就相信他们是兄妹了,丹恒老师,你有什么头猪吗。”
三月七扶额。
“不怪你,我也觉得他们像是兄弟姐妹。”
“怎么还兄弟姐妹上了。”
“大的那个心理年龄小,小的那个心理年龄大。”
“这……还真是啊。”
三月七抽了抽嘴角感叹道。
“等会,我想起来了……”
“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……”
“对的对的,你的名字就是叫内个内个内个内个内个内个……”游穹挠挠几把。
“阳光彩虹小白马?”
“滴滴答滴滴答?”
“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