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沈淮序的目光越过他,看向了别处。
“过来。”
“哦。”
沈忆舟小心翼翼地走过去。
沈淮序:“不是说你。”
他的目光看向宋瑶初。
沈忆舟:……
那我走。
宋瑶初左右环视一圈,神色里满是讶异,手指了指自己,“沈世子,你在跟我说话?”
沈淮序眉心一拧,“不然呢?”
宋瑶初:......
你让我过去,我就过去?偏不!
她站着没动。
可她不动,有人动啊。
沈淮序挪步到她身边,“也是大哥带你来的?”
你家住海边吗,管这么宽?
管好你弟弟就行了,我跟谁出来玩,是我的自由,关你什么事啊?
“不是。”
宋瑶初没有撒谎,垂下头躲开他的视线,“是三表哥带我来的。”
沈忆舟的表情快哭出来了,一个劲的朝宋瑶初挤眉弄眼,“阿瑶表妹,你在说什么呢?你可不能撒谎啊。”
宋瑶初可没惯着他。
“到底是谁撒谎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她小声嘀咕道:“明明是你先提出来丰月楼的。”
沈忆舟的谎言被无情戳穿,秒认错,“二哥,我下回再也不敢了,求您千万别跟爹爹说这事!”
沈淮序压根没理他,目光依旧落在宋瑶初身上。
“跟我来一趟。”
语气很不友善,还带着命令的口吻。
宋瑶初顿觉一阵不爽。
他总是这样,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,管束着她。
记得刚来国公府,宋瑶初每日还要去书院念书。
可她一门心思全扑在情情爱爱之上,哪有心思念书,在学堂里永远是垫底的,没少被沈微微嘲笑。
说她是脑袋空空的花瓶。
后来,沈淮序过了殿试,入朝为官。
晋国公让他闲暇之余,辅导弟弟妹妹们功课。
沈淮序当真答应了,一有时间就去书院辅导。
只是,他不去抓自己亲弟亲妹的学业,却总是针对她。
“这道数术又算错了,笨!”
“上次的诗词歌赋背的如何了,我今日要抽背。”
“讲了三回,你还是记不住,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在听?”
回想起来,宋瑶初真想上去踹他两脚。
从前抓她学业也就算了,现在连她去哪里都要管。
是不是有管教饥渴症,不教育别人会死?
真的有病!
见宋瑶初还呆站着不动,沈淮序轻咳了两声。
宋瑶初回过了神,“要去哪?”
沈淮序:“隔壁。”
宋瑶初拒绝,“不好意思,沈世子,我还有要紧事在身。”
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像什么样子?
她才不去!
看准时机,该撤就撤!
“大表哥,三表哥,我先行一步。”
沈砚温声开口:“正好我也要回府,要不要与我一起?”
宋瑶初笑着道:“可以。”
她绕过沈淮序径直走出了雅间,甚至都没同他打招呼。
然而,她前脚刚踏出门槛,臂上突然传来一股力道。
还未反应过来,门帘已被重重掀开。
她直接被某人拽去了隔壁雅间。
“松、松开……”
“你弄疼我了!”
听到她喊疼,沈淮序眉心一拧,轻轻松开了她……
语气很不高兴:
“以后,离沈砚远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