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早醒来,只记得昨日在丰月楼吃醉了酒,后面的事情愣是想不起来了。
碧桃告诉她兜里有块玉佩,她摸出来时还吓了一跳,以为是把其他人的东西拿错,顺手带回来了。
直到瞧清那上头清清楚楚刻着一个“淮”字,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。
这玉佩是沈淮序的……
“我也想问你,你二哥的玉佩,怎么会在我这里?!”
沈容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“阿瑶表姐,你昨日当真是醉糊涂了,你可知是谁送你回府的?”
既然她都这么问了,宋瑶初又不是傻子,自然猜到了是谁。
但她还是问了一嘴,“难不成是你二哥?”
“聪明~”
沈容对着她打了个响指,又道:“既然是二哥送你回来的,那这玉佩肯定也是他送给你的。”
宋瑶初:......
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是他落在我这儿的?”
沈容使劲摇头,“绝对没可能!”
“阿瑶表姐,你不知晓这玉佩的来历,这是……”
她咬了咬唇,没继续往下说,“反正……这玉佩对他来说就是很重要!”
宋瑶初:“既然如此,你二哥更加不可能送给我了。”
“我现在就命人去还给他。”
万一磕了碰了,赖到她头上,那可不好。
“哎,等一等。”沈容立马唤住了她,“阿瑶表姐,你难道不是因为这事生气?”
宋瑶初一脸懵逼。
“为了啥事?我为何要生气?生什么气?”
沈容“哎呀”一声,跺了跺脚,“就是上回,你不是跟二哥讨要这玉佩嘛?二哥当时没肯给你,你亲口说再也不理他了。我就站在旁边,听得一清二楚!”
“后来,你因为这件事情,一直躲着二哥,总没假吧?”
“啊??!”
宋瑶初惊讶万分,嘴张得老大。
“我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事生气?”
“那你说说看,最近几日为何总躲着二哥?”
既然她话都问到了这份上,宋瑶初也决定和她说清楚。
“其实,我已经不喜欢......”
“咚咚咚——”
话还未说完,被外面传来的一阵叩门声打断。
宋瑶初给碧桃递了个眼色。
她立马放下手里的针线活,从隔间里头出来,匆匆跑去开门。
来人是老夫人院里的管事,周嬷嬷。
“嬷嬷,您有什么事吗?”
周嬷嬷往屋里瞅了一眼,“你家姑娘可在?”
碧桃点点头,“在里屋呢,二姑娘也在。”
周嬷嬷笑着说:“倒是巧了,老夫人让她们二人过去一趟。”
——
一炷香后。
宋瑶初和沈容去了南面的慈安苑。
“瑶丫头,快过来。”
堂屋内坐着一位打扮得体的老妇人,两鬓的发丝虽已经发白,但一双眼依然炯炯有神,正笑容慈爱的冲宋瑶初招着手。
沈容撇撇嘴,“祖母当真是偏心,眼里只有阿瑶表姐,都没有您孙女了。”
老夫人呷了口茶,笑着说:“就属你嘴贫!那你也一块儿过来。”
沈容龇着大牙,“孙女来了~”
宋瑶初则走到老夫人跟前,微微颔首,轻轻唤了一声,“徐婆婆。”
老夫人点点头,“瑶丫头,我唤你过来,是有件事要与你说。”
“徐婆婆但说无妨。”
“明日我要去趟静安寺烧香拜佛,可能要在庙中宿个两三天。你若是有空,陪我一道前去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