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道压低了嗓音,将方法告知了老夫人,“只需取容貌相似女子的腕中血炼制丹药,再给贵公子服下,便可破劫。”
容貌相似的女子……
除了宋瑶初还能是谁?
老夫人有些犹豫,“只是容颜相似罢了,瑶丫头并非就是那梦中女子。我怎么舍得让她割腕放血。这……”
玄道的面上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,“施主,寺中有一味药材,服用后可令人陷入昏迷。就算割腕取血,也绝对感受不到疼痛。”
老夫人又犹豫了。
让瑶丫头受伤,她于心不忍。
可万一……此法真能帮序哥儿消灾呢?
罢了,只能委屈瑶丫头了。
“大师,您下手轻一些,少放些血,瑶丫头身子骨弱,我怕她受不住。”
“施主尽管放心,出家人以慈悲为怀,做事自有分寸。”
……
待老夫人走出大殿。
佛像后面走出一位身形魁梧的蒙面男子。
玄道褪下袈裟,手中的佛串随意一丢,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,眼神里满是凶狠,“货验的如何?”
那人微微颔首,“如师傅猜测那般,是个难得的美人儿。”
“呵。”玄道轻笑一声,“今晚,先送我来我殿中。”
待他先享用完,再卖个好价钱。
区区一个远房表亲,就算失踪了,国公府也无人在意。
——
转眼到了下午。
一月末尾,院中的梅花已由盛至衰。
宋瑶初和沈容坐于梅花树下,商讨回府一事。
“提前回府的事,我同祖母提过了,她非要过了今晚再走,我也没法子。”
既然连沈容都劝不动,宋瑶初叹气一声,“倘若如此,我们只能明日启程。”
“对了,阿瑶表姐,我还有一事要同你说。”
沈容压低声音凑在她耳边道:“今日用膳时,我瞧见一位男子同二哥十分相似,可我追出去时,他人又不见了。”
宋瑶初:……
“你二哥在朝中任职,哪有时间来这种地方,肯定是你看错了。”
沈容想想也是,只当自己眼花。
“说到二哥,阿瑶表姐,我一直想问你,你们两到底发生什么了,你为何总是躲着他?”
宋瑶初:“没什么,我只是不喜欢他了。”
“又是这句。”
沈容耸耸肩,“你每回和二哥闹得不愉快,都说不喜欢他了,结果过几天又改口了。”
“这次是真的,我真的不喜欢……”
“好了阿瑶表姐。”沈宋直接打断,“我知道你说的都是气话。”
宋瑶初:!!
狼来了的故事,具象体现啊。
沈容好言相劝:“二哥这人虽然不善言辞,不苟言笑,但心地善良,他平日里还是挺关心你的,你们还是早点和好吧。”
宋瑶初:……
你怕是对你二哥有滤镜。
为了表现自己真的不喜欢他了,宋瑶初深吸一口气,说了实话。
“容妹妹,以下这些话,皆发自我肺腑,你听了千万别生气。”
“你说你二哥不善言辞,我却觉得他长了嘴却惜字如金,挺装逼的。”
“至于不苟言笑?呵,他那是面瘫。”
“还有什么心地善良,不好意思没看出来。”
“最后你说他关心我?纯粹是他闲了没事做,在我这找存在感呢!”
一鼓作气把话全部说完,宋瑶初使劲喘气。
忽然间,头顶落下一片阴影。
原本冬日的暖阳照在背后暖烘烘的,这会儿却平添了一股寒意。
身后,好似站了一人?
无所谓,管他是谁呢,反正不可能是沈淮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