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!绝对不是!”
宋瑶初赶紧否认,绞尽脑汁辩解:
“沈世子,我就是内心阴暗,得不到就想毁掉的那种人。所以那些话全是胡言乱语,肆意诋毁。”
话一出口,她就后悔了。
明明想和沈淮序撇清关系,这话怎么像爱而不得的脑残女?
千万别误会才好。
沈淮序的唇角向上扯了个弧度,心情大好。
“得不到,就毁掉?”
“嗯。”宋瑶初点头,“我已经认识到错误,以后不会这样了。”
对不起我错了,下次还敢!
沈淮序声音放柔,“笨,什么都看不出来。”
宋瑶初:?
我要看出来什么?
这和我说你坏话,有关系吗?
不过……听他的语气,好像也没生气。
恰逢此时,一阵风吹过,卷动着梅花枝头轻轻颤动,一片花瓣缓缓飘落。
不偏不倚,正好落在宋瑶初的发丝上。
少女乌发明目,双睫轻垂,面颊透着微微的红。似盛开的红梅,明媚动人,流盼生姿。
沈淮序心尖微动。
情不自禁地抬手,想帮她揭去花瓣。
谁知,宋瑶初以为他要打她,猛地向后退去,挪到了墙角。
沈淮序的手悬在空中,停顿了一下。
指尖微微蜷缩,又放下。
心口像是被什么捏了一下,很不痛快。
她居然……在怕他?!
从前,她整日追在他身后,即便他有时板着一张脸,她也从未怕过他……
“沈兄。”
卫濯不知从哪冒了出来,“你跑哪去了,找你半天。”
因为宋瑶初站在墙角,视线正好被沈淮序挡住了,他走近后才看见。
“这是你的远房表妹?”
沈淮序阴沉着一张脸,没说话。
卫濯只当他默认,自顾自的跟宋瑶初打着招呼,“我是沈兄的朋友,卫濯,幸会。”
“幸会。”
宋瑶初木讷的同他点点头,“我先回屋了。”
而后,转身跑了......
妈妈呀,她差点被打了,好害怕!!
卫濯不明所以的摸了摸脑袋,“沈兄,我是不是打搅你们的好事了?”
沈淮序瞪了他一眼,“没有。”
因为没有好事,只有坏事。
全是让人心里不痛快的坏事!
“还真别说,从前没仔细看过你这远房表妹。今日一瞧,生得真好看。”
“沈兄,你要是真对她没意思,要不介绍给我呗?”
沈淮序面色骤冷,“滚!”
“你到底几个意思?又不喜欢人家,又要吊着人家,简称一个字——渣。”
沈淮序的眼神刀了过去,仿佛要杀人。
卫濯讪讪闭嘴,没敢再往下说。
“说正事!”
“附近搜过了,在寺院旁边的林子里发现了一些血迹,初步判断是人血。”
“尸首呢?”
“没找到,地面残留了些拖拽的痕迹。”
“此外……”
卫濯环顾四周,压低了声音道:“在野外发现了一只,纯金的佛雕。”
沈淮序闻言,静静凝视着前方,“或许我知晓那笔赃款,藏在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