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这么快。”卫濯叹气。
“这回只差一点就抓住了苏言那狗官,又让他侥幸逃脱了!”
“朝廷用来赈灾的那批官银,必定是他贪污了。他为了掩人耳目,将金子融化成金水,浇灌到那些佛尊中。”
“这招真够阴的,亏他想的出来!”
沈淮序拧眉,“那些静安寺的人呢,有没有供出什么?”
“嘴比封了水泥还严实,甚至有好几个自戕了。我猜这些替苏言办事的人,十有八九有把柄握在他手里。”
要捉拿一个位高权重的贪官,治他的罪,并非易事。
贪的绝对不止苏言一人。
官官相护。
每一道关卡都设有防线。
所以,沈淮序并不急于一时,只淡淡道:“继续查。”
卫濯似想到了什么问:“沈兄,上回绑架你表妹的山匪一并抓获了,你想如何处置?”
沈淮序眸光森寒,声音冰冷彻骨,“杀了,喂鱼。”
卫濯:......
“沈兄,平日里看你温文儒雅的,怎么处理起伤害你表妹的罪犯,如此心狠?那玄道也是你命人打伤的吧?”
沈淮序:“管好你自己的事!”
卫濯撇嘴,“我这人就是爱管闲事,你们国公府的耗子全是我捉的。”
沈淮序:……
“二公子可在?”
外头传来崔嬷嬷的声音。
“进来。”
“二公子,温家娘子来了书院,说是给您送柬帖的。”
再过半月,是温颜的生辰,她提前来国公府送柬帖,倒也不奇怪。
只是,这种东西交给外头的门房就行,哪有亲自送到主子手上的。
明眼人都能瞧出来,她这是找理由见沈淮序一面。
沈淮序淡淡回:“柬帖收下就行,我这里还有事要处理。”
“是。”
崔嬷嬷应了一声,退了出去。
……
院门外。
温颜手中捏着深色的柬帖,满怀期待的等着沈淮序。
距离上回在丰月楼,已经好几日没有见到他。
有点想他。
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她屏住呼吸,怀着激动的心情,转过了身。
然而,等来的并不是沈淮序,而是他身边的崔嬷嬷……
温颜有些失落,头往院里头探了探,“淮序哥,不在书房吗?”
崔嬷嬷颔首:“公子还有公务处理,暂时不方便见客。温姑娘有什么事,交代给老奴便可。”
温颜咬了咬下唇。
在忙什么事情?能比见她更重要?
“嬷嬷,我还是去书房找淮序哥,当面说清比较好。”
说完,她往院门的方向跨去。
“温姑娘,请等一等。”
崔嬷嬷拦在了她身前,挡住了去路。
“公子特意交代过,他的书房,外人一律不能进。”
外人?
温颜的心口,像被人刺了一刀,疼痛难忍。
她也算外人吗?
之前她来国公府,亲眼所见宋瑶初出入过淮序哥的书院。
凭什么她能进去,自己却不行!
“几句话,说完我就走!”
“温姑娘,您别让老奴为难。”
眼见崔嬷嬷寸步不让,继续拦着。
“你……”
温颜气红了眼,咬牙哼了一声,攥着衣袖愤然离去。
快走到大门口时,却又折了回来。
“春兰。”
她唤来身边的丫鬟,“你那儿可有剩余的柬帖?”
春兰点头,“备了一份。”
温颜勾了勾嘴角,眼底闪过一丝异光。
“送去给宋氏,就说我想与她交个朋友,邀请她去生辰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