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序进退维谷,从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匣递了过去。
温颜再次道谢,迫不及待的打开。
里面躺着一块玉质通透的翡翠,单看成色就价值不菲。
“淮序哥,你竟然在上面雕刻了我的名字,你好用心。”
雕刻名字?
沈淮序看向不远处刘氏,就见她露出计谋得逞的微笑……
呵,是母亲用心了才对。
温颜得了生辰礼,还不罢休,瞥了宋瑶初一眼,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问:
“淮序哥,听闻你远房表妹的生辰与我同一日,你可曾给她备了生辰礼?”
宋瑶初的身子瞬间一僵。
她就说温颜邀请她来生辰宴干嘛,原来为了这......
宣示主权。
可她根本没打算跟她抢男主。
有必要如此?
不过,她怎么知晓自己的生辰?
应该提前找人打听过吧……
多亏她提醒,不然,连她自己都不记得。
穿书前,她的生活并不如意。
很小的时候,父母离异,重组了家庭,都嫌弃她是累赘,没有一人要她。
她是被外婆带大的。
外婆对她很好,即便家里穷的揭不开锅,每年她生日时,都会给她买最爱吃的草莓蛋糕。
可后来,最爱她的外婆变成了天上一颗星星。
从此往后,再也没人记得她的生日。
宋瑶初暗自叹气,想这些做什么?
她何时变得如此顾影自怜了?
可是……伤口被人撒了把盐,她也会痛啊。
回过神来,有道目光落在头顶。
她抬头,恰好与沈淮序四目相对。
他深邃的眼眸似藏着一抹复杂的情绪。
须臾,他唇瓣翕动,冷冷吐出两个字,“忘了。”
意料之中,宋瑶初的内心毫无波澜。
而温颜的脸上,洋溢出得意的笑容,“淮序哥,已经走菜了,我们快入座吧。”
“好。”
这时,热菜已经端上了桌,沈砚给宋瑶初盛了碗甜汤,推到了她面前。
“宋表妹,我给你盛碗汤。”
“谢谢。”
宋瑶初躲开沈淮序的视线,垂下头赶紧喝汤。
直到他走远,才悄悄松了口气。
身边有了白月光,还盯着她看做什么?
“宋表妹,这道菜味道不错,我给你夹一些。”
用膳时。
沈砚总是给宋瑶初夹菜,对她颇为照顾,还有一句没一句的与她闲聊。
又提到了上回的那只狗,“阿出的伤已经恢复了,现在养的很壮。”
宋瑶初错愕抬头,“你刚刚说它叫什么名字?”
“阿出。”
担心她误会,沈砚解释,“是出人头地的出。”
“哦。”宋瑶初点点头。
再看向沈砚温和的笑容时,脑中忽然浮现沈淮序的一句话,“心术不正之人,往往表里不一。”
狗的名字与她一样,这让她心里有些膈应。
或许真是谐音相似,巧合吧。
“宋表妹,你怎么都没怎么动筷?”
沈砚抚了抚袖子,用一旁的公筷又夹了两只虾到她碗里。
宋瑶初今日来的目的根本不是吃席,是来推销香水的,早早就填饱了肚子。
奈何沈砚已经夹到她碗里,她只能拿起虾,剥了皮,放入了口中。
沈砚瞧见她手上沾了些油污,忙递上帕子,“宋表妹,擦擦手吧。”
“谢谢大表哥。”
宴席吃到了一半,她已经不记得说了多少句谢,早已打消了刚才的怀疑。
兴许是低头久了,脖子有些酸痛,她抬头扭了扭。
不经意间,目光与另一人的相撞。
好似是沈淮序的方向……
可等她再回过头去,他的座位已经空无一人。
......
转眼间,宴席临近尾声。
宋瑶初起身去了净房,打算卸掉点存货,打道回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