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必须寄住在国公府,才能做下一步的打算。
屋内漆黑一片,又陷入冗长的沉默。
只剩彼此的呼吸声。
“宋瑶初。”
他忽然唤她,打破了寂静,吓得她心尖一颤。
她吞了吞口水,紧张地问:“又怎……怎么了?”
“你好香。”
突然起来的一句,撩的宋瑶初有些不知所措……
沈淮序微微俯身,微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。
“你用的这款香料,我很喜欢。”
宋瑶初:……
不是?我用什么香料,关你什么事?
我用得着你喜欢吗?
明日她就将相同气味的香料全部扔了!一瓶也不留!
“哦……谢谢。”
心里骂骂咧咧,嘴上比谁都有礼貌。
“早点休息吧。”
沈淮序摸了摸她的头,转身出了门。
直至看到他走出了院落。
宋瑶初确定,这回,他是真的走了。
……
她默默打了一盆水,将脸清洗干净。
眼泪却不争气的落了下来,一滴接着一滴落在了盆里,泛起了涟漪。
刚才的吻算什么?沈淮序又将她当作什么?
她实在是弄不明白。
他到底为何如此?
明明他喜欢的是温颜,他已经有了白月光,又为何要纠缠着自己不放。
思来想去,也只得出了一个结论。
男人可以将感情和欲望分离。
他无非看中了她有几分姿色,所以想要占为己有。
最后再许个通房的身份打发了之。
说不定,连通房的身份都吝啬给她。
凭什么?
凭什么要这般对她!
就因为他们身份不对等,就因为她无权无势,就要这么被欺负?
她不服!她不甘!
宋瑶初使劲抹了抹眼泪,将刚刚他亲过的地方,擦洗的干干净净……
等她攒够了钱,一定要尽快搬走!
——
院门外。
沈淮序走出了西厢阁,回了自己的院落。
距离他不远处的角落,立着一道高瘦的身影。
沈砚微微俯身,将袖口敞开。
一只吐着信子的花蛇,从绿叶丛中窜了出来,钻入了他的袖中。
沈砚唇角上扯,笑容诡谲,“小花,我好像发现了什么秘密。”
——
翌日清晨。
宋瑶初顶着红肿的双眼,起了床。
碧桃见到她后着实吓了一跳,“姑娘,你怎么眼睛那么肿,嘴唇也有些肿......”
宋瑶初心虚不已,赶紧捂住了唇瓣,“没、没什么。”
话说,昨晚沈淮序过来闹出这么大动静,她的两个丫鬟怎么一点反应没有?
“你和银筝昨晚……没睡在隔间?”
碧桃赶紧解释:“姑娘有所不知,昨夜院子里进了一条蛇。奴婢和银筝被管事的嬷嬷喊去捉蛇了。”
“奴婢怕惊扰到您睡觉,所以没与你说。”
原来是这样......
等等,蛇?
院子里竟然进了蛇?
宋瑶初吓得一哆嗦。
她最怕蛇了!
“对了,姑娘,一会儿奴婢要去库里换把新锁……”
宋瑶初直接打断了她,“一把不够,至少去领三把过来。”
碧桃一脸吃惊,“姑娘,您要那么多锁干嘛?”
宋瑶初:“防贼!”
“可您昨日才说过,国公府戒备森严,连只苍蝇都放不进来,怎么可能有贼呢。”
“苍蝇确实放不进来,但疯狗会闯。”
碧桃:?
什么疯狗?哪来的疯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