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只听“噗——”的一声,她的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。
哐当一下子,倒地不起。
卫濯皱了皱眉上前,探了探她的鼻息,“又没了。”
他重重叹气一声,“这些证人,抓一个死一个。我以为是大理寺出了内鬼,没想到带来你这儿审问,还是如此。”
沈淮序蹙眉。
目光落在妇人耳根处的银针上。
看来,是有人躲在暗处,用了暗器……
——
国公府。
宋瑶初失眠了一晚,银筝来送餐时,看着她顶着两只黑眼圈着实吓了一跳。
“姑娘,您一宿没睡?”
宋瑶初踌躇着开口:“银筝,我有事情想问你。”
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。沈世子愿意给我解药,但他可能需要我付出些什么,比如我的清白......这事儿你怎么看?”
银筝想了想说,“姑娘,女子的清白固然重要,但性命攸关之际还是先保命要紧。”
她话锋一转又道:“再说了,姑娘一直想着以后自己挣钱养活自己,也没想着嫁人,您总不能做一辈子老姑娘吧。”
银筝这话算是劝到了点上。
她说的对,什么东西能比性命更重要?
宋瑶初将所有顾虑全部打消,她决定豁出去求沈淮序!
……
夜里。
她又去了沈淮序的书院。
这次,她提前沐浴熏香,换上了一身轻薄衣料。
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。
接过巧儿手里的茶盏,宋瑶初走进了屋。
沈淮序和昨晚一样,坐在桌案旁翻看着文书。
“怎么又来了?”
宋瑶初将茶盏放到他右手边,声音甜软,“沈世子,是不希望我来吗?”
沈淮序抬眸细细打量着她,“你觉得呢?”
宋瑶初回他,“我能感觉到,沈世子不厌恶我来找你。”
沈淮序轻笑一声,看破她来的目的,却没有点破。
“你这两日很不对劲,之前躲着我,现在却连着往我这里跑。”
宋瑶初被这话问住了。
她攥了攥衣袖,绞尽脑汁开始撒谎,“沈世子,我之前不是躲着你,那都是欲擒故纵。”
“哦?”
沈淮序知道她想要解药。
但他不想点破。
因为……她好久都没这般主动了。
他也舍不得点破。
“欲擒故纵?你和谁学的这些?”
宋瑶初微微垂眸,“话本里学的。”
沈淮序:“以后少看点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
“好的,都听沈世子的。”
她今日格外乖巧。
沈淮序唇角上扬,“那你这称呼是不是该换换?”
他的意思是......叫他哥哥?
宋瑶初清了清嗓子,低低唤了声,“阿序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