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顺延至锁骨,她的衣衫渐渐滑落,露出白皙光滑的香肩。
宋瑶初忍不住一阵战栗。
该来的,终究要来了吗?
她既害怕又惶恐,想反抗,却没有反抗。
解药还没有到手。
至少等拿到了,再翻脸不认人。
再者,答应陪他一个月时,她早就做好了思想准备。
她又不是贞洁烈女,虽然她也看重名节,但更想……活下去!
要是往好里想的话,沈淮序只是渣了点,滥情了点。
但他的容貌身材都是一等一的绝,放到现代肯定是迷倒万千少女的明星。
能睡到他这样的绝色,也不算吃亏。
宋瑶初一咬牙,认命般地闭上了眼。
然而,落在她锁骨间的燥热却逐渐移开,越来越远……
再次睁眼。
坠入一双深邃的眼眸之中。
他眸中似盛满了一汪柔水,星河旖旎,温情脉脉。
“初初,这里只有你来过。”
……
这里,指的是书院的房间。
他自从记事起,便被母亲困入了书院之中。
沈容和沈忆舟的童年都有玩乐时光。
他没有。
就因为他是嫡长子,肩上背负着家族荣誉的使命,从出生那一刻开始,他便没有自由。
大概五六岁时,他偷偷溜出书院,和府里的家生子玩了会儿蹴鞠。
短暂的快乐时光,也确实短暂。
自那以后,他再也没见过那个男孩。
后来才知,是母亲将他们全家赶走了,怕他被野孩子带坏,玩物丧志。
可她不知,这一行为给他的幼小的心灵,造成了不可泯灭的创伤。
从此以后,他掩藏了自己的一切喜好。
不与任何人表明。
包括他喜欢的人……
后来,这个囚禁他小半生的书院,慢慢变成他负面情绪的宣泄地,独自舔舐伤口的庇护所。
除了至亲,他绝不允许任何人踏入他的书院,哪怕一步。
唯有她,闯进了他的世界。
……
宋瑶初不明白她这话什么意思,“三表哥和容妹妹,不也经常来你的书院吗?”
沈淮序俯身,轻轻啄了一口她的红唇。
“他们没来过我房间。”
“只有你,初初。”
……
吻又落了下来。
她披在外头的薄衫整个滑落,露出里头藕荷色的抹胸……
他温热的气息再次逼近,炙烫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……
从未与人如此亲近过,宋瑶初紧张到不敢动弹。
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被褥,睫毛一抖一抖颤动着,额间冒出了一排细汗。
趁着沈淮序吻上她脖颈的间隙,她问:
“阿序哥哥,如果做了那种事,解药可以提前一些时日给我吗?”
关键时候,她居然和他谈条件。
沈淮序像被人从头到尾浇了一盆冷水,那些悸动也被灭的一干二净。
他轻轻松开了她,并未恼怒,却明知故问,“你说的是哪种事?”
怎么还问出来了?
宋瑶初只能硬着头皮解释:“就芙蓉帐暖,春风一度。”
沈淮序轻嗤,“可我更喜欢翻云覆雨,颠鸾倒凤。”
宋瑶初:……
那就是追求刺激呗。
简称——闷骚。
忽而,沈淮序撑起了身子,缓缓开口: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他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,独自起身去了屋外冷静。
弄得宋瑶初一头雾水,不明所以。
算了,走了,再好不过!
她扯过外衫重新穿好,指尖却触到了身侧的抱枕,那上面还绣着歪歪扭扭的荷花。
一看就出自她的手艺。
这不是……她三年前送他的吗?
当时还被他吐槽是丑东西来着,怎么还留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