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如今刚刚拨出去一笔巨款用作军饷,国库紧张。
想要填这个窟窿,就必须动一动那几个贪官。
这些贪官之中,最贪的便是苏言!
鸭子养肥了,也是时候宰割了。
可惜苏言为人奸诈,狡兔三窟,想要定他的罪并非易事。
不过,沈爱卿的能力,元帝还是相信的。答应赠他天雪灵茸,倒是恰到好处的激励。
再者,这宫中天雪灵茸,还有功效相似的琼浆玉露,不愁防范于未然。
元帝深思熟虑了一番,点头答应下来,“沈爱卿若是能定苏言的罪名,朕便答应将天雪灵茸赠你。”
——
一炷香后。
沈淮序走出宫殿,恰好碰上了站在城门外等候的卫濯。
“你怎么还没走?”
卫濯依靠在马车壁上,双手交叠至于胸前,朝着他抛了个媚眼,“等你啊~沈兄。”
沈淮序睨过去,“说事。”
卫濯撇撇嘴,站直了身子,“上回静安寺抓到那帮人,终于有个招供了。但他供出来的是礼部郎中,丘硕。”
沈淮序冷哼,“无非拉了一个官职最小的出来垫背。”
卫濯叹气,“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。这苏言既然能做到宰相的位置,帮他做那些事的官员不在少数,说不定我们大理寺都有他安插的人,想要定他的罪,哪有那么容易?”
“或许我们从一开始方向就错了。”
“沈兄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沈淮序勾勾唇,“既然现有的证据都会被销毁,那就想办法找到没有的证据。”
卫濯还是没听明白。
沈淮序又道:“半月后,是苏言的生辰宴,我会去赴宴。”
卫濯有些担心,“你和苏言就没差明面上开撕了,你还敢去他的生辰宴,就不怕是鸿门宴?”
沈淮序冷笑,“我倒希望真是鸿门宴。”
卫濯终于明白了他的意图,惊呼出声:“你想以身入局?你疯了,不要命了?想抓苏言咱们可以慢慢来,你犯得着急于一时吗?”
“我没那么多时间耗了。”
“不是,沈兄,你这么着急到底为了什么。”
沈淮序平视着前方,眼眸深邃,“为了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