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,沈淮序说了那样莫名其妙的话后,又把她按在了墙上亲。
直到伤口崩开,渗出了血才停歇……
要不是他还受着伤,只怕她今日都不一定回得来。
宋瑶初抬手,抹了抹嘴角,唤来了碧桃和银筝,“计划有变,我们今晚就走!”
“姑娘,您确定要这么赶嘛?”
宋瑶初用力点头,眼神无比坚定,“夜长梦多,我怕今晚不走,后面又出什么幺蛾子,走不掉了。”
她刚刚故意骗沈淮序,说她三日后才走,实则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,好给自己提前逃走做准备。
“奴婢就这去车行,将马车租来。”
银筝转过身,往门外走去。
“等等。”宋瑶初唤住了她,特意交代道:“让车停在隐蔽的偏门,接我们。走之后,屋中的灯千万别熄,伪造出有人的假象。”
既然沈淮序说了那样的话。
那院落附近必定有他的人盯着,得防范一些才是。
“好的,姑娘。”
碧桃和银筝齐刷刷点头,匆匆出门按照宋瑶初的要求办事。
......
——
北院。
廊下坐了两道身影。
沈砚和沈微微面对面坐着,正低声商议着什么事情。
片刻后,一位丫鬟从屋中走了出来。
“大哥,你看这样是不是更像宋瑶初了?”
沈砚仔仔细细端详了一眼,“像,确实很像。”
沈微微笑着说:“今日,我注意到宋瑶初穿了一身水蓝色衣裳,所以有意让你院里的丫鬟换上,如此一来便不会露出破绽。”
沈砚点点头,似想到了什么又说:“你千万别漏了一个细节。”
沈微微有些不解,“大哥,我连她的发髻都是按照宋瑶初的给她梳的,还能有什么细节遗漏了?”
沈砚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“你忘了,上回我放走小花,咬了她一口。所以,她的手腕处有红着的疤痕。”
沈微微恍然大悟,“大哥,要是你不提醒,我还真忘了这件事情。”
她说完,回了自己的房间,拿出了一盒朱砂,又重新折回。
在那婢女的手腕处,点上了两颗红痣,笑道:“如此一来,便看不出任何破绽了!”
沈砚又问:
“方才,她与沈淮序之间的谈话,你都听到了?”
“没。”沈微微摇头。
“我费劲心思,好不容易将二哥院里的丫鬟支走,结果只听到了一句,那丫鬟又回来了。”
“但我听到的那句话,很关键。”
沈砚挑了挑眉,“说说看呢。”
“那宋瑶初想要走,二哥不让她走,说除非他死,才放手。”
想死?
沈砚笑出了声,“既然他想死,那我便成全他!”
语毕,他走至院落深处,敲了敲鸟笼,唤醒了沉睡的鹦鹉。
又将他放到了左肩之上,一边盘着它的毛发,一边开口:“灰灰,有几句话,我教,你学。”
接下来,就看你的表现了。
沈容走上前问:“大哥,现在这节骨眼上,你教鹦鹉说话做什么?”
沈砚笑笑,“灰灰可以模仿各种声音。”
“前几日,我故意让它飞到宋瑶初院中,学她说话的声音,就是为了今日之事。”
沈微微还是没有听懂,“大哥不妨明说?”
沈砚解释:“沈淮序虽然眼睛看不懂,但他能够辨别声音。为确保万无一失,我们可以将灰灰藏入她袖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