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容面色大惊,连忙赶去了东院……
——
等沈容赶到时。
院落里已经围满了人。
老夫人坐在院外的石凳上默默拭泪,刘氏急得攥紧帕子,来回踱步。
就连一直玩世不恭的沈忆舟,都急红了眼。
沈容走上前焦急询问:“三哥,二哥他到底出什么事情了?”
沈忆舟将听说到的事情,全部都告诉了沈容,“听府里丫鬟说,二哥最后见的人是宋表妹,然后就出了这样的事情。”
沈容怎么也不愿相信,“不可能,阿瑶表姐绝对不可能伤害二哥!”
话音刚落。
外头进来几个婆子。
其中一个婆子,手里抱着一件带血的衣裳,走到了刘氏跟前。
“夫人,这些是在表姑娘院中发现的。”
刘氏看了血衣一眼,恨的咬牙切齿,“去把宋氏给我唤来!”
沈容站在她身旁,咬了咬唇,犹豫了一瞬开口:“母亲,阿瑶表姐已经走了。”
“走了?她走去了何处?!”
沈容道:“女儿只知晓她坐上马车走了,并不知他去了何处。”
好一个畏罪潜逃!
那身带血的衣裳是在她的院中发现的,如今序儿出了事情,她跑的比谁都快,这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?
“赶紧把她追——”
刘氏刚刚想下令,身后的大门却“吱呀——”一声开了。
开门的是刘郎中。
刘氏转过身,急着问:“序儿怎么样,情况如何了?”
刘郎中擦了擦额间的汗,“夫人尽管放心,血已经止住了,且没有伤到要害,目前没有性命之忧。”
刘氏心里悬着的石头落下了一些,她长长舒了一口气道:“序儿的伤,有劳刘郎中继续费心了。”
刘郎中却立在原地,没有进去里屋,像是有话要说。
“世子他......伤势过重,虽说现在已无性命之忧,但得按时用药才是。可世子似乎不愿服药……”
不愿意服药?
刘氏心中存了疑虑,走进了屋中。
就见沈淮序虚弱的躺在床榻上,双目紧闭,面色惨白。
先前的伤还没恢复,这次又受了如此重的伤。
刘氏心疼不已,当即走了过去,“序儿,刘郎中说你不愿服药,这是为何?”
沈淮序微微睁眼,气息微弱的开口:“母亲,我受伤一事莫要追究。”
不让她追究?
刘氏快气疯了。
她当真生了个情种啊!命都快没了,居然还护着她!
“这事我不能答应你,若我查明是宋氏伤了你,我必定不会让她好过!”
“噗——”
她话音刚落,沈淮序口中吐出了一口鲜血。
刘郎中慌慌忙忙赶来,查看沈淮序的伤势。
“夫人,世子的伤口又崩开了,得快些服用镇心丸稳住心神,否则会有性命危险!”
“还愣着做什么,快给他服用啊!”
刘郎中急忙起身,从医箱中翻出一个瓷瓶,倒出了一粒药丸,放入了沈淮序唇边。
然而他唇瓣紧闭,根本不愿意服用。
刘郎中没辙了,抬头望向刘氏,“夫人,世子不愿意服药……”
刘氏当即急出了一身汗,“序儿,你到底想做什么,你不想活命了?”
沈淮序忍痛开口:“除非母亲答应,不再追究。否则儿子不会服药。”
这是拿命在威胁她。
刘氏只能答应下来,“好好好,我不追究,你快服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