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代因为没有摄像头,治安肯定不如现代。
再加上,她所处之地又是一座经济不景气的小城。
她孤女一人身边只带了一个丫鬟,别人不偷她的偷谁的?
期间,她也花钱请过一位看院的小厮。
结果,那些小厮见她长得好看,竟对她起了歹念,半夜潜入了她的房间……
好在碧桃发现的及时,将那歹人给打晕了。要不然,她的清白都被毁了。
俗话说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。
后来,宋瑶初宁愿多上几把锁,也不敢再请外男看家。
……
从县衙回来后,已经是傍晚。
碧桃和银筝去了铺子里帮忙,还未归来。
但屋里却燃着灯。
宋瑶初只当是银筝出门前有意点上的,没有多想。
她垂头摸了摸袖中的关籥,却无意瞥见大门上的锁有撬开的痕迹。
门甚至不用她开,只轻轻一推,便掩开了一条缝隙。
宋瑶初心中一慌。
难不成,家里又进贼了?!
她赶紧往后退了几步,不敢冒然闯入。
打算先去铺子里,将碧桃和银筝唤回来。
不料,她才刚走几步,却撞见从铺子里回来碧桃。
“姑娘,您怎么站在门口,不进去的?”
“嘘——”
宋瑶初对她比了个嘘的手势,将她拉到了一边,小声说:“咱家好像又进贼了。”
“啊——又进贼了?”碧桃惊呼一声。
“你小点声,别打草惊蛇。”
碧桃当即捂住了嘴,压低声音说:“现在的盗匪也太猖獗了,这天还没黑呢,就敢进我们屋里偷东西。”
她斜了眼屋内,轻声啐了一口,“姑娘您等着,看奴婢如何收拾他!”
说完,她匆匆跑去大门附近,拿了藏在门外大缸里面的棒槌,对着宋瑶初晃了晃,“姑奶奶我锤死他!”
这年头,盗匪淫贼实在猖狂。
碧桃已经练就了一身臂力,上回那个妄图轻薄姑娘的小厮,就是她一棒槌敲晕的。
“姑娘,一会儿别怕,跟在奴婢身后!”
“好!”
宋瑶初用力点头,瞬间觉得挡在身前的小丫头男友力爆棚啊。
主仆二人蹑手蹑脚的进了屋。
一眼便瞧见,院中立着一道高大的身影,正背对着她们站于柿子树下。
这人如此猖狂?
居然是来偷柿子的?!
碧桃二话不说,冲了过去,对准那男子的头,跳起来就是一棒槌。
“咚——”的一声脆响,男子应声倒地。
血从衣摆中渗出,流淌了一地。
碧桃吓得面色煞白,唇瓣发紫,“姑、姑娘,奴婢好像杀人了......”
这人脆皮吗?一下就捶死了?!
宋瑶初赶紧走了过来,微微俯身瞧了一番,当即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。
“碧桃,你刚刚锤了他的脑袋,但这血……好像是从腿上流出的。”
“啊?”
碧桃弯下身,将地上那人翻了个面,再仔细一看。
头确实没有流血,伤似乎真的在腿上。
只是……这人怎么如此面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