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股开花。
“哈哈哈哈哈。”
围在周围的看客们,笑的前仰后合,东倒西歪。
那男子吃了瘪,愤愤然起身,抱着屁股跑了……
闹剧总算收扬。
宋瑶初也去衙门里报了案。
虽说只拿到了一点点赔偿,但是解气!
——
转眼到了午后。
宋瑶初煮了几碗面,又炒了几个拿手菜,留江羡在面馆中吃饭。
须臾,她和他相对而坐。
“江公子,不好意思啊。你第一回来面馆,就让你看了这样的笑话。”
江羡微微垂眸,“该说抱歉的是我,刚才我都没帮上你的忙。”
他本来是想着上前帮忙的。
可他看见宋瑶初面色淡然,处事游刃有余的样子,便没有插手。
“江公子无须内疚,对付这些无赖,我有的是法子,真不用你帮忙。”
江羡犹豫了一瞬,问:“宋姑娘……经常遇到这样的事情?”
宋瑶初夹了片牛肉放到了面碗中,轻描淡写地答:“嗯,家常便饭。”
“江公子有所不知,那些人都是欺软怕硬的无耻之徒,他们觉得姑娘孤身一人在世,好欺负呗。”
银筝掀开布帘,从后厨走了出来,端了一盆清蒸鲈鱼放到了桌面上,又继续说:
“咱们刚开铺子时,还经常遇见吃饭不给钱的街霸,那街霸说整条街都是他家的,面馆自然也是他家的,吃自己家的饭不给钱,天经地义,差点把咱家姑娘气个半死。”
“也不知是不是坏事做尽,遭了报应。那街霸作恶多端多年,却因为吃醉了酒,摔了一跤,死了。”
“当然了,姑娘遇到的事还远远不止这些。前年,东街的一个富家公子看上了咱们姑娘,非要将她强抢回去,若不是姑娘誓死不从,只怕现在已经成了他的妾室了……”
银筝滔滔不绝说个没完,被宋瑶初瞪了一眼,方才住嘴。
提起李家公子,倒让宋瑶初想起了一些事情。
前年,那李家公子,恨不得天天来面馆里蹲守,她走到哪儿,他都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,烦的不行。
某一日,他妄图对她动手动脚,宋瑶初彻底被惹毛,抬起脚,狠狠踹到了他的裆部。
不偏不倚,正中。
绝对是断子绝孙无影脚。
听说,李家公子回去后肿了七天七夜,多半是废了。
宋瑶初都做好被抓进县衙的打算。
嘿,奇怪的事就来了。
这事儿居然不了了之了。
甚至心眼比针孔还小的李家公子都没跟她计较此事,并且再也没出现过,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......
宋瑶初想起这些事情,有些出神。
江羡却看着她满脸心疼,“宋姑娘,你孤身一人在云城,是不是吃了很多苦?”
“吃苦?”
宋瑶初的思绪被拉回,轻笑了一声说:“我从来不觉得这是在吃苦。”
“我开了铺子,能挣些钱,虽然挣得不多,但完全可以维持生计。况且,我还有碧桃和银筝一直陪在我身边,我已经够幸运了。”
“那些事情都是小挫折,解决掉不就行了?”
“如果这都算吃苦,那么那些食不果腹、流落街头、重疾缠身的苦命人, 又算什么?”
“所以于我而言,没有吃苦。只有……知足常乐。”
江羡静静听她说完,眼里流露出一丝欣赏。
初见时,被她的外貌所吸引。
他觉得她长得漂亮,对她心动了。
但这样的心动,也只浮于表面,随着时间的推移会渐渐淡忘。
这些年,他跟着父亲起兵造反,纵横驰骋,早已将情爱之事抛去了脑后。
可如今再见,却又唤醒了他心底最初的那份悸动。
这次,是被她的性格,深深吸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