亏她还以为序儿有什么隐情,原来是被他摆了一道!
“你......”
刘氏怒火中烧,起身用手指着他,太过生气都不知道骂些什么才好。
她微微仰头,深吸一口气,才压了压心底的怒气。
“我听说那宋氏在云城与人生了个女儿,都三四岁了。”
“这年头,还未成婚就与他人苟合生下一女,是要被流言蜚语的唾沫星子淹死。你还敢娶她?也不怕成为全天下的笑柄?”
沈淮序的面色依旧平淡,语气毫无波澜的回复:“她的女儿可以寄予我名下。”
“母亲不也曾说过,希望我早一些娶妻,为国公府延续香火嘛?”
“如今我不仅娶了妻,还给您带回来一个孙女,岂不是正好称了你的心意?”
“好事成双,母亲应该高兴才对。”
这一连串的话砸下来,刘氏的胸口气得剧烈起伏,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晕厥过去。
她养的好大儿,何时变得如此伶牙俐齿,变着法子戏弄她了?
她瞪着沈淮序,怒气冲冲地说:“你若是敢娶她,今日便从国公府搬出去,我以后只当没你这个儿子!”
沈淮序好似猜到她会如此说,道:“母亲,您别忘了,现在的国公府是靠谁撑着?”
他话语刚落,刘氏的身子一僵。
自从瑞王造反之后。
元帝的疑心病越来越重,这几年频繁修改律法,在一定程度上面削减了王侯将相的实力。
甚至还以贪污的罪名,抄了两个侯府。
侥幸避祸的王侯将相们,都在悄悄转移财产,避免查到自己身上。
如今的国公府早已今非昔比,走向了衰败之路……
好在沈淮序足够争气,当上了首辅,才能让国公府维持表面的繁荣。
沈淮序推了推椅子,缓缓起身,“正好,我在南面购置了一处宅子,母亲若是不能接纳宋瑶初,那儿子只能搬出去住了。”
说完,他朝着门外踱步而去。
快要跨出门槛时,刘氏出声唤住了他。
“等一等。”
他若是真搬出去,国公府还指望谁顶着?
她停顿了片刻问:“我且问你,三年前,你被刺伤后,以性命威胁,让我退了温家的亲事,可是提前下好了一盘棋?”
沈淮序:“母亲说是,就是吧。”
所以……刘氏被欺骗了,沈淮序伤好之后不肯娶妻,一心扑于朝政。
原本以为他只是事业心重,其实全是缓兵之计,他早就铁了心要娶宋氏!
“母亲考虑的如何?”
还需要她考虑?
现在整个府邸,全是他说了算。
她这个做母亲的都做不了他的主了……
“母亲若是不说话,儿子便当默认了。”
待沈淮序走后,刘氏跌落在了圈椅之上。
她居然被自己的亲儿子摆了一道。
不过,只要有当年那个误会横在中间,序儿的心中就有芥蒂。
等宋氏进门之后,她再从中挑拨,必定不会让她好过!
——
待沈淮序回到院落之后,追影已经等了许久。
“找我何事?”
追影颔首:“公子,属下查清楚了。”
“表姑娘带来的女娃是被人贩子拐卖的,被她收养在了身边,根本不是她的亲生女儿。”
沈淮序的眉尾微微上扬,“我知晓了。”
果真如此。
小骗子,差点就上了你的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