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瑶初知道现在来硬的,不是他的对手。
她扯了扯嗓子,故意大声喊:“快来人啊,救救我阿姐,她被我姐夫打啦——”
叫了一遍不够,她又拔高声音喊了第二遍。
这时,还在屋中吃着午膳的百姓,纷纷跑出来围观。
原本只有他们三人的巷子,一瞬间围满了人,对着马瞻指指点点。
“怎么把人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?”
“你们看,那娘子裙摆下面全是血,还不赶紧送去医馆。”
宋瑶初干脆演了起来,“各位父老乡亲你们都看到了,我姐还怀着身孕,姐夫却对她拳脚相向,我想将姐姐送去医馆,姐夫却一而再的阻拦。”
“你们别听她乱说——”
马瞻妄想狡辩,但事实摆在了眼前,谁会相信他的话。
有位热心的壮汉走上前,一把将马瞻推开,“有你这么对媳妇儿的吗?真是个禽兽!”
他转头看向宋瑶初,“妹子,快把你姐送去医馆。这人,我帮你看着!”
“谢谢大哥。”
宋瑶初道完谢,牵起温颜的手就走。
......
半个时辰后。
温颜躺在床榻上面色惨白,旁边站着位女医,正在给她擦拭清洗。
“大夫,我的孩子怎么样了?”
女医长长叹了口气,“能将你的命保住就不错了,还好送来的及时,放心吧,你的孩子也没事。”
温颜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,是喜极而泣。
还好,她的孩子没事。
“好好休息吧。”
“嗯,谢谢大夫。”
女医走了出去。
须臾,宋瑶初端着一杯热水走进了屋中,她递到了温颜的唇边问:“要喝吗?”
温颜支撑起身子微微抿了一口,“谢谢你。”
犹豫了片刻,她道:“宋姑娘,我从前将你视为情敌,甚至还诬陷栽赃过你,我以为你会讨厌我。”
宋瑶初笑笑:“讨厌谈不上,只是你的一些做法我确实看不上,单纯是不喜欢你。”
“那你为何要帮我?”
“因为相比来说,我更厌恶家暴男!”
她递给她一块帕子,“眼泪擦了吧,为了那种人渣不值得哭。”
温颜更伤心了,眼泪越擦越多,仿佛这些年受的委屈,全部化作了泪滴,如洪水般涌出。
宋瑶初不知道如何劝她,只道:“如果我是你,绝不会为那种人渣难过,而是想办法尽快和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