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姑娘让奴婢打听的事情,奴婢已经打听到了。”
宋瑶初点点头:“说吧。”
“三年前,就在我们前脚刚离开国公府那会儿,二公子出事了。
“那嬷嬷说亲眼所见您进出了二公子的院子,慌慌张张的跑了,甚至还听见了你和二公子争执的声音。”
“可奴婢却听出了破绽,嬷嬷说二公子是戌时二刻出的事情,而姑娘您是戌时三刻才走的。”
宋瑶初道:“说明是有人扮成了我的样子,行刺了沈淮序,再嫁祸给我。”
结合方才沈微微的反差。
第六感告诉她,说不定这事儿同沈微微脱不了关系。
难不成是她扮成了自己的模样?
可她们两个,长得也不像啊……
——
转眼到了傍晚。
王富贵被刘氏分配到了西厢阁附近的柴房。
平日里主要负责劈柴。
都是些力气活,他从前做惯了,也算得心应手。
才过了半天的功夫,已经劈完了一堆柴火。
前来帮忙收拾柴火的小厮连连称赞,“大兄弟,你犯得着这么拼吗?你这半天干了人家三天的活啊!”
王富贵擦了擦额间的汗珠,有些腼腆的笑了笑。
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我不如多干些活儿。”
就算她们将他安插在此是另有目的,他也应该做好手头的事情。
钱不能白白拿了人家的……
小厮又夸了他几句,笑道:“这堆柴火我收拾进去就行,大兄弟你先去吃晚饭吧。”
“好嘞。”
王富贵应下,道了声谢,去了不远处的矮房。
这里从前是茶水间,后来一直闲置,就摆了几张桌椅,给院落的下人们吃饭用。
王富贵走进了屋。
长桌上摆着一桶饭,五盆菜,还有一罐子番茄蛋汤。
干了半天的活,王富贵早已饥肠辘辘。
他拿起一个瓷碗,先盛了一碗白米饭,随即用公筷夹了一堆菜,盖在了米饭上,而后大快朵颐了起来。
吃饱喝足之后,他走出了屋。
却瞧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。
一个三四岁的女童从他面前匆匆跑过。
光线有些暗,他瞧不清那女童的脸。
单看身形,很像他的女儿,二丫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