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瑶初的脸更红了。
这回,她连带着整个耳根都开始发红发烫……
身后又响起沈淮序的声音,“真想看吗?”
宋瑶初小声道:“我就随便问问。”
沈淮序原本环在她腰上的手忽然间移开,耳边传来轻微的衣袂摩擦声。
而后,他戳了戳她的后脑勺,轻笑一声道:“转过身来。”
宋瑶初的身子一僵。
他不会是把上衣脱了吧?
老实说,她还没见过他不穿上衣的样子,心脏莫名加速跳动……
犹豫间,她还是转过了身。
好在他的上衣并未完全褪去,只是微微敞开,露出了左肩处的伤痕。
疤痕呈现圆形,不算太大,但已经完全长好。
与其说是刀伤,倒更像是箭伤。
这......宋瑶初想起来了。
这是他之前去苏府被人暗算中了一箭,留下的伤痕。
“沈大人,这不是箭伤吗?”
有些意外她还记得,沈淮序的眼眸微动,“不是这里。”
说完,又将寝衣往下拉了一些。
这回露出的伤疤,蜿蜒凸起、满目狰狞,像是增生又更像是伤口没有完全恢复好。
“还疼吗?”
这话,宋瑶初几乎是脱口而出,连她自己都感到意外。
沈淮序的唇角向上勾起,心口像灌进蜜一样的甜,“初初,你在关心我?”
“嗯。”
她轻轻嗯了一声,倒也没有扭捏着不承认。关心他又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。
沈淮序压了压嘴角的笑意,将寝衣重新穿戴好,故意蹙眉,露出了痛苦的表情。
“还有些疼。”
宋瑶初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关心,:“已经过去这么久,还没有恢复好吗?”
沈淮序轻轻叹气,“可能那时候太生气了,所以影响到了伤口恢复。”
他这话故意带了些开玩笑的口吻。
看似漫不经心,实际上是不想让她担心。
三年前,他中了箭伤后,胸口又挨了一刀,一条命差点没了。
伤口的愈合的周期很长,很长。
可他只养了半年的伤,甚至还未完全恢复,他又重新回到了朝堂。
他是有野心的。
借着元帝颁布了新法,他凭借实力一步一步往上爬,终于做到了首辅的位置。
只因他知晓,只有站在高位,才能俯瞰一切,才有资格保护好他想要保护的人。
而如今……他想要守护的人,此时此刻就睡在他的身侧。
沈淮序嘴角的笑意再也压不住,“伤口虽然还痛,但亲一下就不疼了。”
宋瑶初:......
差点被他骗了。
过了三年,他的模样没什么变化,脸皮倒是更厚了!
“不想亲,我要睡觉了。”
她说完,立马转过了身,故意用被子蒙住了脸,不再搭理他。
“初初,但我想亲你。”
沈淮序语气既温柔又霸道,他撑着身子,一把将她蒙着的被子扯开,深邃的眸子锁着她。
“给亲吗?”
她刚刚不是回答了吗?
宋瑶初张了张嘴,“不——唔——”
吻已经落了下来。
他封住了她的唇瓣,不给她再说话的机会。
趁着她还未反应过来,他又撬开了她的齿贝,加深了这个吻。
鼻息纠缠,呼吸相融。
寂静的深夜,只剩下他们二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......
也不知亲了多久,他终于松开了她。
“初初,方才我亲你时,你有回应我。”
宋瑶初的脸早已红透。
她刚才确实回应他了……
有时候身体比脑子诚实。
她不但没有拒绝他的靠近,反而不可自拔的沉溺其中。
甚至觉得接吻的感觉还不错。
宋瑶初微微偏头,甩掉了杂乱的思绪,故意不和他对视,逃避他的问题。
沈淮序温热的大掌抚上了她的脸,指尖摩挲着她的唇瓣,夸赞了一声,“不错,吻技有进步。”
话语刚落,他俯身又轻轻啄了一口她的唇瓣。
“这么短的时间,进步如此之大,别告诉我,又是江羡教的?”
他怎么还在意这件事情啊!
像他那样聪明的人,应该早已猜到这件事情是假的。
“初初。”
沈淮序忽然唤她一声,面色严肃下来,一只手轻轻揉着她的面颊。
“跟我说实话,你有没有喜欢过江羡?”
宋瑶初沉默了片刻,轻轻摇头。
“我和他只是朋友,从未有过越界,而二丫是我领养的女儿。”
事实果真如此。
虽然沈淮序早已猜到,但听到她亲口说出来,堵在心口的乌云好似瞬间消散了。
沈淮序:“所以你是担心孤身一人在外,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,才与他假成婚的?”
怎么什么都瞒不过他?
宋瑶初点点头,“嗯,从前确实会遇到一些不怀好意之人。”
沈淮序又道:“确实挺多。比如前两年的那个街霸,和前段时日的李肖。”
宋瑶初愣住了。
原来,李家公子和那个街霸,都是他帮忙处理掉的。
沈淮序又捏了捏她的脸,“既然住在外面如此危险,为何没想过回来找我?”
宋瑶初咬了咬唇,“我听人说……你已经娶了一房妻子。”
那她还回国公府找他,岂不是成了插足婚姻第三者了?
况且,她至始至终也没想过回国公府找他。
“所以,我的初初吃醋了?”
宋瑶初:“没有,倒是有些好奇为何会有那样的谣言出来。”
沈淮序淡淡道:“总有人上门提亲麻烦,我故意放点消息,说已经娶妻了。”
所以听到消息的人,会以为他已经娶妻了,省去了不必要的麻烦。
“二丫是在南城走失的?”
“嗯。”宋瑶初:“应该是被人贩子拐走的。”
沈淮序:“上回在南城,卫濯倒是抓获了一个作案团伙。可惜,当时我为了带你回京,没有参与审问。”
宋瑶初:“要不,等过段时日,我们回南城问问。二丫她还是想着自己的亲生父母的。”
“为何要过段时日?”
“不是要成婚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