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羡慕”二字,恨不得刻在了他脸上。
这时,门外走进来两三人。
为首的是对面香铺的周掌柜。
他笑着踱步到宋瑶初跟前,“请问姑娘是最香堂的宋东家?”
“嗯。”宋瑶初微微点头,“您是来同我商议进货一事的?”
“嗯,对的。”
宋瑶初微微侧身,展示了货柜中的香水给那几个掌柜看。
“这些香料的售价是五十两一瓶。你们可以拿去铺子中售卖,盈利的钱我们三七分。”
“不过,有些话我还是要说清楚,你们得先付十两一瓶的押金。”
这些掌柜的都知道,最香堂的香水是全京城卖的最火爆的,他们进货到铺子里头卖,只会赚,不会亏。
哪怕只分到三成的钱,那也有十五两银子,这些钱不都是白赚的?
别说付十两银子的押金了,哪怕是一百两他们也愿意啊。
几个掌柜立马答应了下来。
铺子里的存货不多,宋瑶初给了他们一人二十瓶香水,先拿回去卖卖看。
他们走了之后。
沈淮序看向了宋瑶初,“只收十两银子的押金?你就不怕他们卖出去之后不结钱给你?”
宋瑶初笑道:“如果他们真的这样做了,那以后想要再合作就难了。只要香水卖的好,他们必定会求着我补货。所以,你说的情况会发生,但概率不大。而且……”
她停顿了片刻,压低声音说:“就算只收了十两银子,我已经挣钱啦。”
她将这香水的成本压缩又压缩,现在的成本才不到五两银子,简直是暴利。
沈淮序学着她的样子,也故意将声音压低,“你将商业机密透露给我,不怕我说出去?”
宋瑶初轻笑了一声,“不怕,我知道你没那个闲工夫。”
沈淮序抬手捏了捏她的脸,“初初说的对。我的时间,得用来挣钱给你花。”
宋瑶初脸一红。
沈淮序最近就像变了个人似的,情话张嘴就来,弄得她怪难为情的。
沈忆舟瞧着他们二人甜甜蜜蜜的样子,偏过了头。
简直没眼看!
下回,他得在铺子里装上帘子,大白天的使劲一拉,让他们二人甜蜜去吧。
正思索着,铺子里突然来了一人。
沈忆舟当即认出了他,是天香阁的朱掌柜。
天香阁是京城最大的香铺,生意一直火爆,甚至可以用垄断形容。
其他的小铺子可谓是苦不堪言,只能捡他们掉下来的肉渣渣吃。
要不是最香堂售卖了他们铺子里没有的香水,说不定生意也同其他香铺一样惨淡。
沈忆舟收回了思绪,走上前询问:“朱掌柜一大早光顾咱们香铺,有何贵干?”
来者皆是客,他的态度倒还算客气。
朱掌柜勉强挤出来一个笑容,说明了来意,“听闻贵铺在同其他的铺子谈买卖合作?不知咱们天香阁能不能同贵铺有合作的缘分。”
熟悉的声音传入了宋瑶初的耳中。
她侧过身望去,就瞧见那张无比熟悉的脸。
天香阁的朱掌柜?
哪怕是化成灰,她都认识。
想当年把她铺子害倒闭的就是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