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帮你取下来。”
他抬手,温热的指尖划过了她的发丝,将她头上沉重的凤冠摘了下来。
顺便也将她用来固定发髻的簪子,一并摘下。
刹那间,她满头的青丝如墨一般散落,倾泻而下。
馥郁的香气,溢满了整个肩头……
宴席上,沈淮序吃了些酒,心口有些燥热。
而现温香软玉入怀,那份躁动愈演愈烈,好似心底有无数火苗不停地往上窜,无论如何也压制不住。
“初初,屋里烧了炭火,你穿这么严实,热吗?”
方才他给自己摘下头饰时,宋瑶初倒没有反应过来,可这会儿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都已经是夫妻了。
接下来该发生些什么,她心知肚明。甚至提前做好了准备。
回想起从前,她也曾渴望过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,也想与相爱之人有更深一层的亲密接触……
而现在……
“确实有些热。”
她顺着他的话说。
除了一切都是水到渠成,顺水推舟之外。
她也遵循了自己的内心。
她喜欢他。
也喜欢与他亲密接触......
似乎得到了她的肯定。
沈淮序的手轻轻触碰到她腰间的系带,解开,褪去。
只剩一件薄薄的寝衣。
“等一等。”
宋瑶初忽然按住了他的手,轻声说:“我刚刚出了些汗,要先洗漱一下。”
沈淮序轻笑:“没事,我不嫌你......”
话还未说完,已经压上了她的唇瓣。
气息一寸寸被她侵占,宋瑶初慌不迭地抓住了被角,支撑住了身子。
她害怕稍微松懈,就会被他按入衾被之中,吻得更深。
注意到她的身子很是僵硬。
沈淮序送来了她的唇瓣,凝视着她浓而密的睫毛,问:“不愿意?”
宋瑶初红着一张脸,刻意回避了他的目光,“我......我想先洗漱一下。”
哪怕简单净下身,也好过带着汗味吧。
没看出来……初初还有洁癖。
见她如此执着,沈淮序并未强求,反而迁就着松开了她,“那我先去浴房。”
说完,他起身离开了……
呼,终于走了。
见他走远,宋瑶初紧绷的神情稍稍松懈了几分。
即便做好了准备,临门一脚时还是害怕。
须臾,隔间传来了阵阵水声,应该是沈淮序在洗漱。
卧室隔壁有两间浴房单独分开,她却没有去。
今日,她只出了少许的汗,再加上劳累了一天,她真的懒得动。
只让碧桃送来了热水,简单净下身。
须臾,银筝又端来了热水,给她泡脚。
当她脱了锦靿,将脚丫子放进了木盆之中时。
屏风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。
是沈淮序回来了?!
他的澡怎么会洗的如此之快?
好似迫不及待前来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