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是老婆奴。
白海霞也不管他们:
“就这样吧,明天开始金花和向暖一人做一天饭。”
“早饭和晚饭,中午都在单位吃或学校吃,中午不用做饭。”
老两口说完走回卧室,身后还跟着两个跟屁虫。
陈映雪看着跟在她妈后面的二哥三哥,压着嘴角没笑出来。
她妈也是个人才,怎么养出来的?
二哥妈宝,什么事都离不开妈。
三哥爱妻如命,为了向暖爸妈都可以舍出去。
陈映雪刚想回房,她妈叫住了她:
“闺女,你早上不是嫌,陆鸣和陈娣在你房里……”
“妈跟他们说了声谁换,你三哥三嫂喜欢在二楼,就答应换了,我把你的屋子给换到了楼下。”
妈妈真是太懂她了,她还寻思着怎么把房间清理清理来着。
“妈,你太懂我了,爱你哦!”
陈爸陈妈看着闺女的高兴劲儿,乐呵呵回屋。
陈青峰和陈长河吵了起来。
“老二,真是显着你了,自己要交工资还想拉着我们一起?”
陈长河气冲冲地指着陈青峰的鼻子骂道。
陈青峰也不甘示弱,梗着脖子反驳:
“我这是孝顺,你懂什么!咱们当儿子的,就该多为爸妈考虑。”
金花在一旁着急地拉着陈青峰的胳膊,小声埋怨:
“你就别瞎逞能了,咱们日子也得自己过。”
“金花,我告诉你,我永远不会离开家里。
单位早给我分房了,是我没要,我一天见不到爸妈,头昏脑胀找不到方向。
趁着没孩子,能接受就过,不能接受趁早离。”
陈青峰大声警告金花。
陈长河第一次看到他二哥发火,平时都是不说话没什么存在感。
这妈一说要赶人,二哥倒是支愣起来。
这时,陈妈从卧室走了出来,严厉地说:
“都别吵了,老二孝顺是好事,老三你也别不知好歹。大家都各退一步,好好过日子。”
陈长河和陈青峰都低下了头,不敢再吭声。
陈青峰听到他妈夸他,暗暗挺了挺胸膛,像是中了彩票。
金花真是没眼看,有什么好得意的?
晚间,白海霞手里拿着针线给闺女改裙子。
“老陈,这个老二过度孝顺,她媳妇儿肯定不乐意,我们也没有溺爱他,怎么突然就这么黏我们俩?”
陈爱民翻了身,“老二这个还好,有了孩子,也就能顾着小家了。”
“老三才麻烦,老三媳妇是个只知道娘家的,以后一旦分出去,老三和孩子有的是苦头吃。”
她也不知道拿这俩孩子怎么办?
“快睡吧,明天闺女得去考试,这么好的国家单位,能考上的话,闺女一辈子都不用愁了。”
白海霞看着手里快改好的衣服应声:
“嗯,给她买了个布拉吉长裙,有点大了,马上改好,你先睡吧!”
白海霞改好裙子,轻手轻脚来到陈映雪的房间。
放在她枕头边上,给她盖好被角,轻轻呢喃,真希望她能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