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一过后天气会越来越冷,我又进了些保暖的帽子、围巾、耳帽、手套、袜子放在了小屋子里。”
“现在开始卖也行,天气冷了再卖也行,你自己看。”
“好,我知道。”
这时,火锅里的汤开始咕噜咕噜地翻滚,热气升腾起来,映着两人的脸。
吃完火锅,顾文韬看着陈映雪,眼神坚定:
“映雪,我一定会努力,不辜负你的期望。”
陈映雪鼓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我相信你,加油!”
随后,两人分别踏上回家的路。
顾文韬心情愉悦地回到家中,一屁股坐在床上,突然感觉兜里有个硬物。
他好奇地伸手一摸,掏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。
顾文韬打开盒子,里面躺着一只男士手表,表盘闪烁着淡淡的光泽,表带则是柔软的皮革材质。
顾文韬拿起手表仔细端详,发现表的背面贴着一个熊猫贴纸,上面用娟秀的字体写着“唯一”两个字。
顾文韬满心欢喜地将手表戴在手腕上,大小刚刚好,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制一般。
他对着镜子照了照,满意地点点头,眉眼间都流露出喜悦的神色。
“她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,还写了这么暧昧的‘唯一’,她对我应该也是有意思的吧?是吧?”
顾文韬心里暗自琢磨着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,还原地蹦了几下。
他想起今天陈映雪说过的那些话,心中顿时燃起一团创业的热火。
而在另一边,陈映雪也回到了家中。
此时家里人还没有下班,只有三嫂在厨房里忙碌地准备晚餐。
陈映雪轻轻地走进卧室,走到窗边,透过窗户,她看到顾文韬正站在院子里,和他的兄弟们一起喝酒聊天,好不热闹。
陈映雪家的后院是一个与自己家结构相似的小院,被顾文韬租了下来。
跟他兄弟们在一起时,痞里痞气的,不羁、野、荷尔蒙气息十足。
她就喜欢他缺乏规则意识,野痞的样子。
可惜,跟她在一起时,总是规规矩矩的,她说东他绝不走西。
再等等吧,等他创业有点成就再跟爸妈说。
现在告诉他们她跟一个混混搞对象,她爸会打断顾文韬的腿,她妈会棒打鸳鸯。
他们俩今年都才17岁,不着急。
手肘拄着窗户,托着下巴,目光悠悠地看着顾文韬。
就在这时,外间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,那是她爸妈哥嫂的说话声。
看来家里人都下班了,她轻轻地合上窗户,缓缓起身,踱步走出房间。
当她来到客厅时,只见陈爱民正将手中的一封信递给陈妈。
“这是谁的信?”她好奇地问道。
陈爱民回答说:
“是你大闺女的,我还没打开看呢,你自己看看吧。”
话音未落,家里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转向了白海霞。
她心里不禁一动,想起了大姐。大姐是家里所有孩子中最大的一个,由于是爸妈的第一个孩子,所以备受疼爱。
七年前大姐爱上了同班同学王旭白。
可这王旭白的家庭条件并不好,而且他自己也没有稳定的工作,被街道办强制要求下乡。
她们家二哥三哥都符合上山下乡的年龄。根本不需要大姐下乡。
但大姐却像着了魔一样,为了爱情,她与爸妈彻底决裂,毅然决然跟着王旭白下乡去了。
这几年,大姐一直与家里断了联系。
每当爸妈提起大姐,总是恨铁不成钢,不住地唉声叹气。
如今,这突然收到的来信,让所有人都充满了好奇,不知道大姐在信里会说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