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突然闯入的众人,两人吓得脸色煞白。
向军和向暖看到陈老三也在,双腿一软差点跪下。
陈老三铁青着脸,怒吼:
“你们真是不要脸!”
周围邻居们立刻炸开了锅,各种难听的话像炮弹一般砸向姐弟俩。
“哎哟,这可真是丢死人了!”
“这姐弟俩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来!”
“这——这向家真是伤风败俗。”
指责声、嘲笑声此起彼伏。
向暖吓得大哭起来,用被子紧紧裹住身体,不断哀求:
“大家别嚷了,求求你们。”
向军则低着头,身体瑟瑟发抖。
俩人的衣服都找不见,只能缩在一个小被子下,挡住这里,挡不住那里。
陈长河气的眼睛都红了,对着向军就是一顿拳打脚踢。
向军扑通一声跪下,哭喊道:“陈老三,我们知道错了,你就饶了我们吧。”
向暖只知道哭,她知道她完了,陈老三已经失去理智。
“三哥,求求你,别打了。”
他咬咬牙说:“把他们送到公安局去,让公安局来处理。”
他们这个情况流氓罪是跑不了。
众人推着向军和向暖往外走,一路上,两人成了众人眼中的笑话。
谁也没给他们穿衣服,向暖披着被子,向军赤条条的。
周围很快围满了邻居,指指点点声此起彼伏。
向军和向暖羞愧得无地自容,向军更是瘫倒在地,向母听到消息赶来,看到这一幕,差点昏死过去。
就在众人要把向军和向暖押往公安局时,向父气喘吁吁地赶来了。
他扑通一声跪在陈老三面前,老泪纵横:
“老三,看在夫妻一扬,饶了他们吧,这要是进了公安局,他们这辈子就毁了。”
陈老三已经气的失去理智了。
周围邻居也开始小声议论起来。这时,一直没说话的向母开口了:
“长河,妈求你,要不就给他们个机会,让他们写个保证书,在咱们这一片公开道歉,也算是给大家一个交代。”
陈老三思索片刻,走过去,把向暖的被子扯了下来。
向暖的腹部微微隆起,一看就是怀孕了。
“都这样了?孽种都有了,还想我饶过他们,做梦,这对奸夫淫妇必须蹲篱笆子。”
向军和向暖满脸通红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陈老三冷哼一声,向爸向妈赶紧脱下衣服,给了向暖和向军。
向爸向妈见求情无用,扑通一声双双跪下,抱住陈老三的腿,哭得肝肠寸断:
“老三,他们年纪小,不懂事,你就高抬贵手,放他们一马吧,这要是进了公安局,我们向家可就没脸见人了。”
陈长河心想,都这样了,你们家早就没脸见人了。
周围邻居也开始有人心软,纷纷劝道:“老三,算了吧,得饶人处且饶人。”
“不行,这种事绝不能姑息,必须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。”
就在僵持不下时,突然一辆吉普车疾驰而来,停在了众人面前。车门打开,下来几个身穿制服的公安。
原来,陈映雪早就提前报了警。
公安了解情况后,将向军和向暖带上了车。
向爸向妈瘫倒在地,向妈嚎啕大哭。
“她们俩不是亲姐弟。”
向妈泪眼婆娑,转头看向说话的向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