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河就是不松口娶她,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个胖子。
总坏她的事,偏偏这胖子很有钱,陈长河这个鳖孙又喜欢钱。
每每跟这个胖子对上,总是弄得自己灰头土脸。
国玲玲看林柚柚推了陈长河,气得眼睛都瞪大了,她冲上去就要和林柚柚理论。
“你干嘛推他啊,你个死胖子!”
林柚柚也不甘示弱,双手叉腰回怼:
“我乐意,你管不着!你算他什么人啊,在这儿替他抱不平。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争吵声越来越大,周围看热闹的人也越来越多。
陈长河在一旁面无表情,每天都上演一遍,都麻木了。
国玲玲一脸鄙夷的看着林柚柚:
“死胖子,就你这个丑样子,还是赶紧回家把自己藏起来吧,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!”
林柚柚毫不客气地回怼:
“哼,你有什么资格说我?你自己不也长得不怎么样嘛!
而且你还离过婚,这种丑事怎么不见你藏起来?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互不相让。
都毫不留情地揭露着,对方的短处和难堪之事。
争吵声越来越大,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。
国玲玲眼见形势不对,急忙插嘴:
“陈三哥,你看看她,怎么能这么说话呢?太没教养了!”
说着,她故作柔弱地靠向陈长河,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还泪眼朦胧的,像是多大的委屈。
陈长河却像触电一般,迅速躲开了国玲玲的身体。
这几天以来,他对国玲玲的这种行为,已经产生了条件反射。
这个国玲玲特别喜欢,对他动手动脚,让他感到十分困扰。
现在只要一看到她,他就恨不得能立刻跑开,哪怕跑上五里地也不嫌远。
林柚柚看到国玲玲又想使出,这一招来博取陈长河的同情。
心中的火气更是“噌”地一下就冒了起来。
她二话不说,直接上手一把抓住了国玲玲的头发,用力一扯。
“啊!”国玲玲惨叫一声,两人瞬间就扭打在了一起。
看见俩人打起来,陈映雪和白海霞从店里跑了出来。
白海霞赶紧拉开两人,陈映雪也劝说:
“都别打啦,有话好好说。”
国玲玲和林柚柚这才停了下来,但还是气呼呼地瞪着对方。
陈长河无奈地叹了口气,心里想着,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。
林柚柚整理了一下头发衣服:
“陈三哥,我服装店的货到了。
你帮我去火车站运过来吧,运费给5块钱。”
陈长河听到有钱,马上喜笑颜开,“好嘞,您请好吧。”
林柚柚炫耀的扭了扭,胖胖的腰身,转身坐在了三轮车后面。
三轮车随着她上去,差点翻车,这吨位真是嘎嘎的。
“阿姨,明天过来吃火锅,明天见。”
林柚柚冲白海霞挥挥手,俩人没过多久扬长而去。
国玲玲恨得牙根痒痒,又是这样,每次都是这样。
……
特佳味食品厂
林书坐在秘书办公室里。
面前的办公桌上摆放着一本厚厚的《三十六计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