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冷冰冰的,不带一丝感情。
潘红莲见状,还以为自己的威胁起了作用,于是更加得意地继续说:
“我可没忘,陈家那个丫头好像是在政府上班吧?
你说要是我跑去政府,我要是给她贴大字报。
她那个工作还能不能保得住?”
顾文韬的眼神充满了凶狠和暴戾,他怒目圆睁,死死地盯着潘红莲。
他毫不犹豫地伸出右手,如铁钳一般紧紧地掐住了潘红莲的脖子。
口中还恶狠狠地说:“你敢动她一下试试!”
随着顾文韬手上的力气不断加大,潘红莲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。
她的喉咙被死死地扼住,无法发出一丝声音。
她的双脚开始胡乱地蹬踹,双手也拼命地想要掰开顾文韬的手。
一旁的顾建华和那些亲戚们看到这一幕,纷纷上前,想要将顾文韬拉开。
厂里的兄弟们却不会让他们轻易得逞。
他们迅速地拦住了顾建华等人,形成了一道人墙。
陈映雪就是顾文韬的逆鳞,谁要是敢动她一根汗毛,那就是在找死。
唐海生站在一旁,看着潘红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呼吸越来越微弱,他焦急地喊道:“顾哥,快要没气了!”
听到唐海生的呼喊,顾文韬这才如梦初醒般松开了手。
潘红莲像一滩烂泥一样跌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“我是你妈,为了个女人,你竟然想掐死我?”
潘红莲的声音因为过度的恐惧和愤怒而变得沙哑。
她的眼泪和鼻涕一起流,她声嘶力竭地吼道,“你疯啦?”
顾文韬冷笑一声:
“你也配提妈这个字?当年你们把我抛弃的时候,就已经没资格了。
今天你们要是识相,就赶紧滚,别逼我动手。”
顾建华恼羞成怒,大喊:
“你敢对我们动手?我去告你,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顾文韬不屑地看了他一眼:
“告我?你尽管去,看看谁会信你。
这厂是我一手打拼出来的,跟你们没有半毛钱关系。”
这时,一个亲戚阴阳怪气地说:
“哟,赚了钱就不认爹娘了,真是没良心。”
唐海生站出来,指着那人说:
“你们还有脸说,当年老大最困难的时候,你们在哪?
现在看老大有出息了,就想来分一杯羹,哪有这么好的事。”
顾文韬扫视了一圈众人,冷冷道:
“今天我把话撂这儿,谁要是再敢来闹,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潘红莲可不怕他的威胁:
“顾文韬,看来你是真不怕?那这大字报和横幅,我就去贴满你的厂子。”
就在这时,猴子走了进来,他冲顾文韬点了点头。
顾文韬见状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。
他轻声对猴子说道:“带进来。”
猴子得到指令后,冲着门外的屠牛高声喊:“屠牛,带进来!”
门外的屠牛听到猴子的呼喊,迈步走进办公室。
只见他双手各提着两个孩子,他将这四个孩子像扔垃圾,一样扔进了办公室里。
这四个孩子,正是顾文韬的弟弟妹妹。
顾文韬的父母在各自离婚后重新组合家庭,并生下了这些孩子。
顾建华育有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。
潘红莲生下了一个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