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粗使婆子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没人敢动,不为别的二爷还没开口呢,而且二爷这脸色也不像是生气的样子啊......
宋瑶没理她们任何人,拿她根簪子跟要她命一样,当真小气。
就是不知道等着要她命的时候,她又会是什么表现,她最好也是如今天这般能言会道!
宋瑶拿着簪子,小脚步挪到刘靖身边,一脸委屈的样子。
刘靖看着后面的乱象,挥挥手让人压下去,又看了眼重新钻回他怀中的小人,有些好笑。
他当然知道这刘氏哪里惹到她了,小家伙为了那副珠帘都敢跟他呛声,偏偏刘氏还敢拿这事做筏子在她面前高谈阔论。
小家伙不恼才怪呢。
“我都没有这款。”
宋瑶委屈巴巴地举着那支发簪给刘靖看。
她今天可是受了好大的委屈。
先是听了不爱听得话,又被人溅了口水,现在更是看到了自己没有的东西。
好久没这么不顺心过了,快要委屈死她了。
刘靖皱眉:“是吗?”
她竟从未有过这款式的簪子吗?
那是他疏忽了。
他对女子的东西懂得不多,看来日后还要多加精进才是。
“可能是京城中的新款式,爷回头让人你给打一批。”
刘靖承诺道。
秦氏见刘靖非但没有因为宋瑶行事张狂而责怪她,反而将人搂至怀中许下承诺,心中升起淡淡不安。
二爷真的是出于某种考量才宠爱宋氏的吗?
会不会是......
“二爷!”
一道凄厉的女声打断秦氏思绪,她扭头望去。
刘氏捂着散发满眼不可置信的站在那里,身旁的三哥儿眼神不善的瞅着宋瑶
刘氏见刘靖完全无视境遇如此悲惨她,反而低头温声同那羞辱她的罪魁祸首说话。
她可是当众被拔簪散发啊!
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此事的羞辱仅次于断发。
这事会成为她人生中的污点,日后人人都可拿此事压她,有个当众拔簪散发的娘,就连三哥儿都会受此影响。
这宋氏当真恶毒至极,不过是因为嫉妒俊儿身体壮实,竟然对她下此毒手。
刘靖看了眼刘氏,只是淡淡地说。“
“瑶儿拔你簪子,只是单纯喜欢这个簪子而已,没有羞辱你的意思,不要过度解读。”
“二爷!”
闻言,刘氏惊怒,满眼不可置信,明明她才是受委屈的那个,是宋氏先动的手。
无论这宋氏出于什么理由,她当众散发是事实啊!
见刘氏依旧不依不饶,刘靖皱眉。
“好了,哭哭啼啼成何体统,不要无事生是非。”
他当然知道瑶儿先动的手。
可能是因为刘氏提了珠帘,瑶儿不高兴。
也可能只是瑶儿单纯的看上那个簪子了,当然也可能二者都有。
但瑶儿高兴,只要她高兴其余都是小事。
刘氏听到刘靖这番话,眼里的愤懑都快溢出来了。
“二爷,分明是那宋氏先动的手,您要为我做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