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上场的顺序,就大有研究了。有些人喜欢成为第一个守擂人,还有些人希望自己挑战的顺序越往后越好。
为什么这样说呢,前者是因为第一个守擂人有福利。与人斗法,只要不输施展一个拖字诀,也能将对手淘汰。
而后者,就是本着捡漏的心思,赌的就是守擂人经过多轮斗法,不仅会受伤体内的灵气也不如自己充盈,有很大可能可以捡漏。
原文中的楚念晨,就是靠着捡漏夺得了大晏仙朝这一任的储君之位。
那又有人说了,这样选拔出来的储君真的能够胜任未来大晏仙朝主一职吗?
答案当然是可以的啦,大晏仙朝能够屹立这么多年不倒,怎么会连这么浅显的问题都看不懂。
其他地方可以出现纰漏,但是在继承人这上面,那是万万不能出纰漏的。
其实简而言之就是,第二轮只是在众多个候选人当中,抉择出那个幸运儿。
为什么这么说呢,这一轮讲究的是实力和运气。只要你实力足够强,无论处于哪一个顺序,那最后的储君之位,该是他的还是他的。
要是在所有的候选人当中,无法出现力压群雄的那一个人。那就要看谁的运气更好了,运气好的人一般都不会太差,成为储君也能给大晏带来好运。
说到能力这一块,但凡是能闯到第二关的候选人,那能力基本都不差。胜任储君一位,已经足够了。
所以,第二轮的规则才会如此奇葩。
“诸位殿下,请瞧好了。”
“接着。”主持大局的官员一声低喝,官袖翻飞间,擂台上空出现了几个签子。
楚长离看着天上翻飞的木签,并没有急着动身。
稳稳当当的坐在椅子上,没有一丝要挪动的迹象。
她不着急,有的是人着急。楚念桥这个踩点出来的倒霉蛋,一马当先飞身上去想要抢到最后一个签子。
其他几人见状,也纷纷加入了抢签子的行列。
几人在擂台上空使了些拳脚功夫,在那里乒乒砰砰,你来我往的抢夺着各种木签。
尉迟长生看着一动不动的殿下,眼睛里有些茫然,喃喃自语道:“殿下怎么还坐的住啊?”
柳清歌坐在她旁边,将她的呢喃听了个正着,抬手拍了拍她的脑袋:“离儿的实力毋庸置疑,无论身处哪一个顺序,都不会影响她。”
尉迟长生闻言,敲了敲自己的愚木脑袋:“对哦,就以殿下的战力,其他人哪怕全部一起上,都不一定见得是殿下的对手。”
“那殿下,的确不用着急。”
柳清歌闻言扑哧一笑,人怎么可以呆成这样?
尉迟长生听到旁边人的笑声,瞬间气鼓鼓的瞪圆了眼睛,瘪着嘴一脸控诉的盯着她看。她也不说话,就巴巴的看着她。
最后,还是柳清歌受不住她的眼神攻击,败下阵来。双手举起,做出投降状好声好气的妥协道:“好了好了,是我的错,我不该笑话长生。”
尉迟长生双手抱臂,傲娇的抬起头将脸撇过一边,眼睛却往她的方向瞥:“哼,好吧!看在清歌姐姐诚意道歉的份上,长生就大人大量原谅你了。”
柳清歌连忙陪笑的哄她:“是是是,谢谢长生宽宏大量,下次姐姐再也不逗你了。”其实,下次还来。
哈哈哈,小长生确实好玩。而且,人还非常容易好哄。就像刚刚,只要说几句好话,哄一哄她就消气了。
比自己家里的几个弟弟妹妹好哄多了,家里的几个混世魔王,那可是说又说不得,打又舍不得打,常常让她头痛不已。
还是小长生好,不记仇还爱粘人,像一只傲娇的小猫一样。会炸毛,顺毛之后,又忘记了之前的教训,放松警惕之后又会露出肚皮给人撸,粘人的不行。
楚长离人在座位上坐,木签从天上来。楚长离扫了一眼朝自己飞来的木签,也没有挑剔,直接将木签捉在了手中。
打开一看。
嚯,守擂人。
意外的看了一眼还在擂台上争夺木签的几人,又低头看了看手中属于守擂人的木签。
哈,喜从天降,不外如是。
说实话,第一任守擂人有人喜欢就有人避之不及。
喜欢这个签子的人,都是对自己的实力非常自信。自信自己,哪怕经受车轮战,也不会被后来者赶下台。
而避之不及者,就是对自己的实力不是太过信任。害怕遭受车轮战,从而被人后来者居上。
毕竟,能够同台竞争的人,能力都不会太差。被实力跟自己相差无几的人,经受一轮又一轮的车轮战,很难能够守擂成功。
而此时的楚长离,明显就是属于前者。她对自己的实力,有清晰的认识。
尤其是在经历过第一轮最后一关的磨练之后,对自己的实力认知,更是清晰明了。
什么都没做的楚长离反倒是夺得魁首,而在擂台上抢夺激烈的几人却什么都没有发现。
等发现他们争抢半天,谁也没得到守擂人这一块签子之后,几人互相对视一眼,然后齐刷刷的转头看向楚长离。
最后的最后,众人沉默了。
尤其是捏着顺序为一的楚念衡,更是静默无声。
在五人当中,可能唯一一个比较开心的人就是楚念桥了吧!
他抢到的签子,排名第五。也就是说,他是排名最后的挑战者。
因为踩点闯出了第一关,他根本没有多少休养生息的时间。现在好了,他拿到了最后一场的签子,那在这期间,他还有好多天可以慢慢疗伤。
这时候,主持大局的官员打破了寂静的擂台:“请所有候选人各就各备,守擂人请上台。”
刚刚纹丝不动,稳坐四方的楚长离缓缓起身。抖了抖没有褶皱的衣袍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,步履从容,缩地成寸来到擂台。
而刚刚还傻愣在擂台的五人,已经下了擂台回到观众席上。
主持大局的礼部官员看是十九殿下成为了守擂人,也没有太过惊讶,依旧淡定的公事公办:“恭喜十九殿下,成为第一任守擂人。”
“序号为一的挑战者,请上台。”
捏着那一根签子的楚念衡,紧了又松,松了又紧。最后深吸了一口气,脸上扯出僵硬的笑。
调节好心态,才运转身法,重新回到擂台上。
礼部官员看了他一眼,一板一眼的继续宣读:“请双方做好准备,守擂战第一场。”
“预备,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