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之前,他们还害怕这庄国公府倚靠着永康郡主再度崛起呢!今日他们这么一搞,怕不是会因为得罪永康郡主衰落得更彻底吧!
赵澜雪还没离场,听到这一对渣男贱女的话。暗暗的翻了个大白眼,真特么的无语。这俩人还真是又毒又蠢,根本无需她出手,他们自己就能将自己作死。
楚长离也很无语,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人,好像听不懂人话一样。简直可怕,回去了一定要让父皇补偿她精神损失费。走过这么一遭,楚长离觉得自己的精神被污染了,必须要用天材地宝好好净化一下。
楚长离无视两人的话,自顾自道:“你们国公府的聘礼,永康郡主也不需要返还了。毕竟,你们送的聘礼,也是黄伟涛收下的。而黄伟涛,是这位若若小姐的亲生父亲,那份聘礼就当是聘娶若若小姐了。刚刚好,只需要黄家给若若小姐出一份嫁妆就可以了。”
庄国公夫人怎么可能会愿意,好不容易到嘴里的鸭子就这样飞了。狠狠瞪了一眼罪魁祸首,也顾不得什么尊卑有别,疾声道:“殿下,这是否不妥。本来今日的婚宴,是为我儿和永康郡主准备的。您这临时换人,是不是有欠妥帖。”
楚长离眸光一闪,将危险的视线投向出声质疑她的贵妇人:“怎么,庄国公夫人是要质疑本殿,不满本殿的安排吗?”
庄国公夫人还想说什么,但是被一旁的庄国公拦了下来。
庄国公恭敬的拱了拱手,道:“十九殿下,这事还应该问问永康郡主的意见。如果永康郡主也同意,那我国公府也没有意见。”现在,庄国公也只能寄托冯伟涛没有骗他了,这永康郡主真的让她当妾也不会反抗。
楚长离眸光闪过一丝狠厉,如何看不出庄国公的打算。如果赵澜雪依然被控制着,那他们今天的盘算就真的实现了。
可惜的是,今天他们的算盘注定是要落空的。
“那就问吧!本殿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,会尊重每一个人的意愿。”
庄国公顿时舒了一口气,既然殿下没有采取强硬措施。那么,国公府和郡主府还有联姻的可能。
庄国公眼疾手快的压下还要说什么的蠢儿子,当即快步询问永康郡主:“郡主,你还可愿进我国公府,你放心,你入府必然是我儿的正妻。无论是谁,也撼动不了郡主的地位。”
楚长离都要被气笑了,他庄国公是不是将她楚长离的话当空气啊!
“庄国公,你是不满本殿吗?本殿亲自为你儿子,进宫求了一道赐婚懿旨。你现在,还想让永康郡主下嫁?”
“你是要落本殿的脸面吗?”
魏文庆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,他对冯若若是真的有情,也是真的愿意给她正妻的位置。又或者说,现在的他还没有搞清楚状况。所以,他又跳了出来。
“是啊!父亲,你这样置十九殿下于何地!还不快给殿下道歉,殿下大人大量,定然会原谅父亲的无礼。”
庄国公都要被气死了,他这些都是为了谁。这该死的孽障,居然敢如此忤逆不孝。要不是有这么多人在,他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。
楚长离给护道者传音,让他解开赵澜雪身上的封禁。
赵澜雪突然感觉到身体一轻,压制在自己身上的那一股力量陡然消散。
她心中一喜,猛地将红盖头掀翻。露出一张精致绝伦的绝美脸蛋,一身气度尽显大家风范。
她的目光将在场之人扫视一圈,最后将目光看向庄国公:“国公爷,本郡主身为郡主,可不是让你国公府如此折辱的。”
“在场的诸位,只要是耳朵没有问题的。都听到了魏文庆的话了吧!不仅想要他所谓的真爱冯若若成为他明媒正娶的妻,还想要折辱本郡主,让本郡主成为他国公府上的一个妾。”
“不仅如此,还敢光明正大的夺取我永康郡主府上的财产。当真是,好大的胆子。”
魏文庆不乐意了,在他一贯的认知里面,她赵澜雪对他情深根种,哪怕对她的态度再怎么恶劣,她也不会离自己而去。而今日她能说出这一番话,必然是碍于十九殿下在此,不敢得罪十九殿下,才会说出这般违心的话。
“澜雪,我知道你言不由衷。也身不由己,你说这些话我就不与你计较了。只要你乖乖的,大度一些,我可以求一求十九殿下,让你进府做妾。”
赵澜雪豪不客气的白了他一眼,她就知道这人无耻又自恋。也不知道是谁给他的勇气,让他在她面前敢如此放肆。
赵澜雪不愿再与这些人多费口舌,反正说再多,这人也是听不懂人话的。何必再听他胡言乱语,污了自己的耳朵。
赵澜雪朝楚长离欠了欠身,感激道:“承蒙今日殿下大恩,大恩不言谢,臣回府后定当备下厚礼,改日登门拜谢。”
楚长离摆了摆手:“郡主客气了,今日不管是谁在这里,遇上这样的事,必然也不会袖手旁观。”
赵澜雪在柳月和辜月的护送下,一路顺畅的离开了庄国公府,又一路平安的回到自己的郡主府。
国公府上的人,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赵澜雪离开。都默默的在心里滴血,除了魏文庆这个看不懂形势的废物,其他人都在唾骂魏文庆和冯若若。要不是他们两人,他们国公府又怎么会失去这样一座靠山。
冯若若则是心神大骇,赵澜雪这个贱人怎么会突然间脱离控制。如果她不受控制,那后面她和父亲的计划怎么进行。
这时候的她,还做着窃取郡主爵位的美梦呢!半点没有深思过,赵澜雪脱离控制之后,背后控制她的人会不会遭到反噬。不受他们控制的赵澜雪,会不会向他们报复。
庄国公夫人眼看着赵澜雪就要离开,赶紧开口:“殿下,两家早就商议好。现在怎么能拆散两家联姻呢?不知道,国公府到底怎么惹了殿下,让殿下如此妨碍我儿成婚。”
在场的宾客都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,这庄国公夫人还真是胆大。她这样说,和指着十九殿下的鼻子骂她有什么区别。
他们听到了这样的话,十九殿下会不会迁怒他们啊!真是要了命了,早知道如此,他们就不来了。
庄国公虽然也不满,但是刚刚才被楚长离敲打过。有再多不满,只能埋在心中。这时候又听到自家夫人对十九殿下出言不逊,瞬间被吓破了胆。
庄国公府的嫡长子,也就是下一任继承人魏文斌,擦了擦脑门上不存在的汗,滑跪在楚长离面前:“十九殿下恕罪,微臣的母亲一时糊涂,说了不该说的话,还请殿下大人大量,原谅微臣糊涂的母亲。”
楚长离不理他,目光沉沉的盯着面前眼底浮现出不满的贵夫人:“国公夫人,你是耳朵聋了,还是有意包庇你儿。不懂本殿为何生气?”
“你的好儿子,口口声声让一介郡主为妾,光明正大谋夺郡主家财,你说你不知国公府哪里得罪了本殿?”
楚长离气场全开,压迫着在场的人喘不过气来:“国公府好大的排场,你儿魏文庆好大的胆子。一介白身,居然敢侮辱一国郡主”
“本殿怎么不知道,大晏什么时候尊卑颠倒,下位者可以如此胆大包天的以下犯上。”
魏文庆到了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,这位十九殿下根本不是真心为他和若若祝福,她是为了给赵澜雪那个贱人出头。
魏文庆哪怕知道如此,内心也不甘心。
“十九殿下,哪怕您是当今陛下最疼爱的女儿。您也不可以插手他府之事,澜雪心悦于我,她刚刚那样说违心的话,不过是碍于殿下您在场,不想得罪于您罢了。”
“想必过了今日,澜雪还是会回来求我纳她进府的。”
“如果殿下您执意为澜雪出头,那我也会看在殿下的份上,让澜雪成为我的平妻,与若若不分大小,都成为我的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