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不多说,只问她要了治疗瘟疫的方子。他们要给林州牧送过去,他是当官的往往比他们动用的人力要多得多。
瘟疫方子在林州牧手中,能够救治的人更多。
楚长离也没有拒绝,爽快的给了他们。名和利她都不在乎,她在乎的是这个治疗瘟疫方子能救治多少百姓。
只要林州牧愿意救助百姓,她也不介意让他靠着这个方子立功。
有了林州牧加入,还有楚长离三人每经过一个地方,都会发动当地大夫一起医治得了瘟疫的百姓。很快瘟疫便得到了有效的控制,三个月之后瘟疫彻底消失。
可惜的是,老天爷好像看不惯西离子民一般。瘟疫才刚刚消失,西离国各地又迎来了地龙翻身。
才刚休养生息没多久的百姓,又一次没有了家园。一波又一波的天灾,百姓早已麻木。
面对地龙翻身,活着的人默默的等余波过去。又开始重拾家园,这些年来他们已经习惯了。
楚长离见到这一幕,密密麻麻的痛苦像钢网一般收缩着她的心脏。这里的百姓,太苦了。他们这熟练的动作,太令人心酸了。
“你们说,地龙过后还会有其他天灾吗?”
左时千目光担忧的看着楚长离,这话他也不知道如何接。这三年以来,接二连三的天灾接踵而至,打得他们措手不及。
他也不知道,后面还会不会还有别的天灾。
倒是右霖出声安抚道:“别担心,车到山前必有路。这些年来,经历了这么多天灾,我们还不是活下来了吗?”
“天灾不会一直持续,终有一天会结束的。人是一种很坚强的物种,只要没死肯定能好好的活下去的。”
楚长离也要不到答案,她都不知道她有一天会有看不得人间疾苦的一幕。
可能是,在21世纪的时候被国家保护的太好了吧!又或者是自身有能力也想拉扯一把别人。
如果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,没有钱财没有粮食不会医术的普通之人。她怕是不会有如此大爱的吧!楚长离低头轻嘲,看啊!她也不过是一个自私的俗人,现在做出这副样子,也不过是无病呻吟罢了。
在大自然面前,人类是显得那么的弱小又无助。
天灾还在持续,没有要停歇的意思。而掌权者也丝毫没有要管底层民众死活的意思,楚长离顶着高温,感受着一开始大旱的温度。
天灾在轮回,西离国又一次迎来了大旱。百姓们怨声载道,诉说着天道不公。可是,这什么用都没有。
楚长离觉得很热,可是这能将人晒化的温度却晒不暖她那颗冰冷的心。
她觉得不能这样下去了,再这样下去底层百姓都会死光。
左时千和右霖跑了过来,神情焦急,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一般。
“长离,快我们快离开!这里不能再呆了,这里又有农民起义了。”左时千焦急的说着,也不管楚长离作何反应,拉着她就跑。
右霖护着他们俩,在后边为他们断后,防止有意外发生。
楚长离听到农民起义,毫无波澜的内心泛起一阵涟漪。
将拉着她手带着她跑的左时千拉住,几人停了下来。
右霖看着他们停下了,皱了皱眉头:“长离,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,我们该离开这了。”
左时千也着急的看着她:“是啊!长离,这里已经不算安全了。我们还是回梓晨府吧!”
楚长离无视了两人的着急和担忧,自顾自的开口:“你们觉得,西离国皇室还有存在的必要吗?”
听着她这大逆不道的话左时千和右霖眉头狠狠的跳了跳,两人赶紧检查了一下周围。发现周围并没有人,才拉着楚长离小声道:“长离,你疯了!这些话,可不兴说。”
楚长离可没有他们这么多顾忌,他们生活在这个时代,被这个时代的思维所局限。忠君爱国的思想,到底还是刻在了他们的骨子里。
不过没关系,她也不愿连累他们。如果她想反,她自己加入起义军就行。不会连累到他们,不管这条路是成功还是失败,都不会牵连到他们。
“你们走吧!我要加入起义军,和他们一起推翻这个政权。你们还有家人,就不必跟着我淌这一趟浑水。”
左时千见她要跟他们撇清关系,当即就气得跳脚,恨恨的指着她:“楚长离,你能不能改一改,动不动就赶我们走的臭毛病,难道我们在你心中就这么不可靠?”
右霖也蹙了蹙眉头,他心思缜密,想得比旁人更多只道:“这一条路充满了荆棘,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后续都会有一大堆麻烦。而且,农民起义很可能会再一次被镇压下去。”
“不过,百姓们被压迫的久了。已经有过揭竿而起的经验,那么再一次起义必然会比上一次更加规范。”
“那也不是不能成功,如果有我们的加入,那我们再联络一些江湖中人。他们大多古道热肠,有着一颗赤忱的心。”
“当权者无道,我们只要晓之以情,动之以理。很快就能收拢到人,界时我们再聚拢起义的农民。”
“也不是不能成事!”
右霖说的不错,可是:“你们大哥能同意吗?”楚长离迟疑的看着他俩。
左时千眉眼飞扬,右霖的眉宇也舒展开来。两人异口同声:“放心吧!大哥还不至于如此迂腐!”
开什么玩笑,天灾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过去呢?掌权者都不在意自己的江山,那些地方官员就更不可能在意了。
若是朝廷没有援军或者援军迟迟不来,被起义军攻占了城池,首当其冲的肯定是当地的官员。
既然如此,那他们为什么不先占先机,自己反了算了。日后成功了自然好,如果失败了那也是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