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神魂拥有主神魂的全部修为,要是副神魂崩溃,那必然会牵连到主神魂,不仅如此还会损害到肉身与修为。
副神魂崩溃,就相当于是修士自爆。而且,还是在自己的神魂上自爆。这谁遭得住?
这么一搞,不死也得脱层皮吧!
三个月后,亮堂的修炼室内。
楚长离从调息中醒来,与她相对而坐的南宫翊也睁开了双眼。
“南宫,准备好了吗?”
“准备好了,小离儿。”
“嗯,那就开始服用丹药吧!”
“好。”
…
九个月之后
尘封已久的修炼室大门被打开,而在外面看守的护卫看到后,瞬间激动了起来,凑上前道:“殿下,您出关了。”
楚长离点点头,吩咐道:“让蝶眉来。”
护卫:“是,小的这就去通知大人。”
南宫翊从修炼室中走出来,一脸菜色的将手搭在楚长离肩膀上。
“小离儿,我可告诉你,这是最后一次了。再有下次,你不要找我了。”
他崩溃极了,这九个月以来,简直就是他人生当中的至暗时刻。
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爱折磨人的丹药?虽然好处也很多,但是这真的不是人能接受得来的。
楚长离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,状态也就比他好了那么一点点。
“你还想要下次,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便宜可占?”
南宫翊简直不可思议,像见了鬼一样看着她:“便宜?你把这当成占便宜?”
“我们受的那些苦,算什么?”
楚长离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激动,在她看来这可不就是占便宜吗?
只服用几枚丹药,挺过去副作用就能得到巨大的好处。
再说了,五行魂丹也不难得。对她来说,简直是跟白得的一样。
“获得如此巨大的能力,受点苦遭点罪怎么了?这不是很正常吗?要是没有半点代价,就能获得如此大的收获,你还是洗洗睡吧!”
“好了,都过去了。现在我们不是好好的吗?走吧,趁着他们还没来,咱们在黑风城好好休息一段时间。”
“你心心念念的情郎,很快便能出现在你面前了。怎么样,惊不惊喜?”
南宫翊默默地朝她翻了个白眼,也不同她争辩。
“我觉得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严重的创伤,现在急需美食抚慰心灵。”
楚长离唇角微翘:“行,哪怕你想要天上的星星,我也满足你。”
…
“哇,好气派的飞船。”尉迟长生站在甲板上,转头看向楚长离:“殿下,咱们这就要回大晏了吗?”
楚长离放下茶杯,翻了一页书纸头也没抬:“嗯,小长生开心吗?”
尉迟长生哒哒哒的跑过来,一屁股坐在楚长离身边。亲亲密密地挨着她,脑袋还枕在她的肩膀上:“开心,我可太开心了。我可太好奇,爹爹口中强盛无比,河晏海清的大晏了。”
“殿下,晏京城好玩吗?是不是比山岳城还要大?人也比山岳城内的人多?”
忠义侯这时候走了过来,看到自家女儿纠缠着小殿下问东问西,还毫无规矩的依偎在小殿下身上。
面上闪过一丝无奈,但还是不得不出声提醒。板着一张脸,声音严肃的呵斥道:“长生,不可无礼。殿下在看书呢,你怎可打扰。”
尉迟长生见自家爹爹一来,就说教了起来。面上浮现出一丝委屈,小眼神哀怨的看看爹爹,又看了看殿下。
最后权衡利弊之下,果断找殿下做主。尉迟长生委屈巴巴的看着楚长离,声音委委屈屈的:“殿下,长生打扰到您了嘛?”
楚长离放下书,看着面前委屈得鼻子都红了的小长生,暗自叹了一口气。
抬手用大拇指捻去她眼角的泪珠,最后看向忠义侯:“小长生还小,侯爷何必如此苛责。”毕竟她在襁褓时,她还抱过小长生。
忠义侯见小殿下如此宽容自家女儿,很是高兴。不过,脸上却没有露出半分喜悦。而是颇为头疼道:“殿下,长生已经不小了。而且,她已经过了二十岁,已经是个成年的大人了。”
“殿下还如此纵容她,我怕她…”
“好了,说起这个。倒是委屈我们小长生了。回了大晏,侯爷可得给我们小长生补办一个盛大的及笄礼。”楚长离不耐烦听这些,小长生的心性极好,偏疼一些又何妨。
忠义侯被打断了后边的话,只能闭嘴。说到底,小殿下偏爱的可是自家女儿,总不能小殿下对自己女儿好,他这个做父亲的还能真的拦着不成。
“小殿下放心,此事我早已有打算。等回到大晏,问陛下拿回爵位,便广邀宾客,为我儿,为疏影正名。”
“等我与疏影的道侣大典过后,就为长生办及笄礼。”
楚长离听着点了点头,知道他心中有成算,也不多说什么。毕竟,那都是忠义侯的家务事。只要确保小长生不会受委屈,就够了。
“你来这,可是有什么事找我?”
突然被问起来,忠义侯才想起自己是有要事对小殿下回禀的。
“啊!是这样的,臣这里有些事务要您过目。”
楚长离听到要工作,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。
“是什么?”
“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,就是您的朱羽卫调遣安排。需要您过目一下,殿下请看。”
忠义侯递过一本册子,楚长离抬手接过。随手翻了翻,又还给了他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还有什么事吗?”
忠义侯收起册子,直起身恭敬道:“没有其他事了。”
“殿下,您可有其他事情要吩咐?”
“没有,若是没有什么事你下去吧!”
“是,臣告退。”
尉迟长生等自家爹爹走远了,才略松了一口气,吐了吐舌头皱着鼻子道:“爹爹板着脸的样子,可真能吓着我。”
楚长离重新拾起书本,听到她的吐槽声无奈的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