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长离醉醺醺的躺在美人的大腿上,目光迷离涣散,放空思绪,享受着美人们的捏肩捶腿,关怀备至。
啊!
这才叫享受,修炼什么的还是太苦了。
在场之人,可不是只有楚长离一个这副德行。冥玄境,早就抗着美人上楼,要了房间。做什么,自然不言而喻。
至于姜洛笙,在那天看完舞之后,就带着她新得的美人,去泡鸳鸯浴了。
就连一开始,放不开手脚的鱼晚意。现在也正和一群美人,玩你追我捉呢。
“鱼前辈,我在这呢,我在这呢。快来捉我呀!”
美人的笑声如银铃般清脆悦耳,甩着帕子引诱着鱼晚意来捉她。
鱼晚意的双眸绑着白色绸带,身形蹁跹的游走在胭脂堆里。
楚长离看了一眼,嗤笑出声。这点小把戏,还能糊住鱼晚意?呵,一切都是情趣罢了。
颜如玉看着逐渐放开的鱼晚意,脸上带着欣慰之色:“长离,你看晚意,是不是被我教得很好!”
不等楚长离回答,一旁的月恒红着脸憋出一句话:“如玉妹妹,不是我说你啊!晚意妹妹本来单纯得好好的,你硬是要拉我来这种地方玩。瞧瞧,晚意妹妹哪还有一开始的羞涩。”
“唉,都是你带坏了晚意妹妹。”
颜如玉看着左拥右抱,美人环绕的月恒,有些无语:“呵呵,月恒弟弟可是不满意我的安排?既然如此,月恒弟弟,你现在走?”
攀附在他身上的美人,犹若无骨的环住他的脖颈,声音娇滴滴道:“月前辈,你不要我们了吗?”
美人撒娇,他最是不忍美人伤心了。月恒在美人的朱唇上落下一吻,哄道:“别听你颜前辈胡说,我怎么舍得扔下你们不管。”
颜如玉翻了个白眼:“呵呵,德性。”
月恒决定,不与她计较:“如玉妹妹,你说得对。晚意妹妹啊,以前的生活确实是过于死板了。现在,有咱们这些志同道合的友人在,肯定能带着她过过不一样的精彩生活。”
“给她的人生,带来一点不一样的烟火。”
楚长离无语,飘渺仙宗的宗主要是知道了他们这群人将她的乖乖宝贝徒弟带坏了,还不知道要怎么跳脚呢?
还不一样的烟火,被飘渺仙宗的宗主知道了,不将他们削成人棍都算鱼宗主脾气好。
“嘿嘿,捉到你了,美人~”鱼晚意嘿嘿笑出声来,抱住颜如玉就要上下其手。
颜如玉黑着脸,额头青筋暴起,咬牙切齿道:“鱼~晚~意,你故意的吧!啊!”
鱼晚意一把扯下绑住眼睛的绸带,笑嘻嘻道:“哎呀,如玉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嘛!”
说着,也不理会颜如玉阴沉沉的脸。接过美人递过来了酒,仰头就一口闷了。
颜如玉看着她熟练的动作,更是气得心头一梗:“晚意,你真是越来越不学好了。我记得刚认识你的时候,你滴酒不沾的。”
鱼晚意拿着酒杯,一脸无辜的望向她:“可是,这不是如玉教我喝的吗?”说着,又喝了一杯。
颜如玉面色一疆,心中堵了一股无名火,发火不是,不发火也不是,难受极了。
“哈哈哈哈,如玉妹妹啊如玉妹妹,你也有今天呀!哈哈哈哈,笑死我了~”
月恒看到颜如玉吃瘪,顿时乐不可支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她拿鱼晚意没办法,难道还拿你这个弟弟没办法吗?
“月恒弟弟,看姐姐的笑话,很开心吗?”颜如玉阴恻恻的声音在月恒耳边响起,吓得月恒顿时打了个激灵。
僵硬的转过脑袋,看着一脸不善的颜如玉,顿时扬起一抹讨好的笑:“如玉妹妹,大人大量,我就是嘴快,不是故意笑话你的。”
颜如玉呵呵两声,信你个鬼:“我看月恒弟弟长得,像不像个笑话?”
“哎,你攻击我哪里都可以,就是不能攻击我的长像。知道不?”
“像我这样风流倜傥,英俊潇洒,人见人爱,花见花开,万中无一的美男子,怎么可能长得像一个笑话。”
“如玉妹妹,说笑了不是?”
“噗呲”
一声嗤笑,成功让众人的目光转移到了楚长离身上。
察觉到众人的目光,楚长离捂住嘴,眨巴了一下眼:“别看我,你们继续。”
然而,月恒却不打算放过她,危险的眯起眼眸:“怎么?长离妹妹不认可我说的话吗?还是,妹妹有其他见解?”
楚长离双目无神,只恨不得当场醉过去。月恒长得当然不差,但和风流倜傥,英俊潇洒可不搭边。
一张娃娃脸,顶多算可爱。可爱到人见人爱,花见花开那还差不多。
颜如玉见楚长离装死,无声的笑了笑。月恒这小子,最是难缠。被他缠上,可不是一件美丽的事情。
“长离妹妹,你怎么不说话了?是生性不爱说话吗?”
“月恒,唉你,唉,算了…”
“我怎么了,你到是说啊!”月恒看着楚长离欲言又止的样子,有些急了。我什么,你倒是给我说啊!
而楚长离派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,似乎是没看到为此抓狂不已的月恒。
月恒被她这副样子气坏了,恶狠狠的夺过一杯酒,粗暴的喝下去。似乎还不解气,威胁的话张口就来:“长离妹妹,你最好这辈子都别开口说话。”
……
“颜前辈,裴郎君想请您过去,叙叙话。”模样清秀的侍女低眉顺眼的给颜如玉回话。
“你们裴郎君?不是说,这辈子都不可能见本座的吗?怎么,这会儿又想喊本座过去叙话了?”颜如玉躺在美人的臂弯上,挑眉问道。
侍女垂眉,头低得更低了:“回前辈,奴不知。裴郎君的心思,岂是奴一介奴婢可猜测的。”
颜如玉冷笑,她岂是裴潇想见就见,想不见就不见的?
但,她脑海中又浮现出裴潇那张俊美如斯的脸,舔了舔嘴唇,眼里闪过一抹势在必得。
“好,带路吧!本座今儿心情好,给他裴潇这个面子。”
侍女恭敬的道了谢,在前面引路:“前辈,请跟奴来。”
颜如玉跟其他人打了个招呼:“先走一步,你们好好玩。过一阵子,我还回来与你们一起。”
楚长离挥了挥手,像撵狗一般,嫌弃道:“去吧去吧!”
鱼晚意毫不在意,她已经从新进入新一轮的游戏中了,跟本没搭理她。
月恒还记着仇呢,阴阳怪气道:“去快活呀!怎么不带上我们呀,原是我们不配了。”
当然,颜如玉是不可能搭理他的,冷冷的朝他翻了个白眼,转身留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。
月恒:“切,当我乐意与你同行!”
她这一走,就去了十来天。
姜洛笙春风得意的搂着李晨熙回来,没看到颜如玉,问道:“如玉人呢?”
冥玄境恰巧这时也从楼上下来,怀里还抱着一个晕过去的男子,随口应答:“不就在大堂上吗?”
月恒白了他一眼:“人在没在,你不会看吗?”
冥玄境无语:“你语气那么冲干什么?想打架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