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小气鬼,抠门精(1 / 2)

没装 冻柠红 2233 字 5个月前

席相煜做完大扫除,还顺道包揽了晚餐,虽然只是两碗热腾腾的番茄面,但时栩吃得很满足。时栩不爱做家务活,在下厨方面更是白痴,好在他不挑剔,吃什么都香。

吃完他们就去了超市买日常生活用品,纸巾、洗漱用品、围裙之类。他们买了两双新的棉拖,是毛茸茸的小羊造型,一双白一双灰,可爱不是时栩选中它们的主要原因,买一送一才是。席相煜没忘了买杀虫剂,绝不让这个家里再出现恐怖双马尾的踪影。

避孕套也买了新的。时栩这时候“勤俭持家”起来了:“不是还有两盒吗?”

席相煜:“那是你先前买的,尺寸不对。”

时栩:“使劲箍一下也能用吧。”

席相煜沉下脸看他。

时栩:“……算了。”

算了,他挂忙鱼二手交易平台。

结完账,买的东西装了两大购物袋,席相煜自觉地一只手提一袋把苦工当到底。

时栩空着手出来,还故意问他:“今天好冷啊,你怎么不牵我手?”

席相煜:“……找茬呢?”

时栩听成了“找|操呢”,不说话了,但把一只手放进了席相煜大衣的口袋里。冬天好像就适合有个人贴一块。

席相煜这一天的行程排得难当,考试、做清洁、逛超市,晚上还不忘做了几组力量训练,时栩以为他精力消耗得差不多了,等席相煜从浴室出来,去拆刚买的避孕套时,他嘴快说道:“不用勉强。”

席相煜:“?”

然后席相煜就用实力让他感受了一下什么叫十九岁的男大学生。

床上这事儿吧,前两次做的时候,时栩会觉得疼,得花时间适应才能获得快感,现如今的不适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,除了他们身体契合外,和席相煜耐心地探索也有关系。

虽然时栩觉得席相煜在床上有暴力倾向,喜欢掐他的脖颈或者打他的屁月殳,但前戏一点儿没马虎,会照顾到他的感受。

亲密接触多了,羞耻感会逐渐减弱,时栩熟悉席相煜身体的每一寸,就像席相煜同样了解他腿上哪儿有痣,碰到哪儿会条件反射般地颤抖,弄他哪儿最舒服。

时栩一开始觉得席相煜像是在忄生方面压抑了太久,行为举止有些许变态。他快要喘不上气求饶时,他眼角被逼出两滴泪时,席相煜就会格外来劲,一边用力,一边温柔地舔他脸颊的小雀斑。

渐渐他发现,他可以掌控席相煜的谷欠望和情绪,如果他将情动的表现藏起来,席相煜会焦躁,只要他红了眼眶望着席相煜哼两句,席相煜就会兴奋。比如甜言蜜语,他更享受身体和神情直白的反应。

席相煜也会索取,亲得时栩下半张脸都是湿漉漉的。

要求他:“说点好听的。”

时栩声音都哑了:“你真帅?”

席相煜:“不是这个。”

“说得好听有什么用,不如叫得好听。”时栩装傻,半眯着眼,仰起下巴,反问他,“我叫得好听吗?”

“比你唱歌好听。”席相煜把脸埋在他肩颈,感受他的温度和呼吸的频率,干得比梦里还要过瘾。

到结束又是凌晨,时栩放松地趴床上,看着席相煜收拾纸巾和避孕套,有些困了,又舍不得闭眼。

“小席,给我来根事后烟。”他随口说。

席相煜没理他。

时栩又喊:“小席。”

席相煜忍不住了,他对这个称呼很不满:“这里没有小席。”

说实话,他没有时栩比他大五岁的实感。

时栩晃了两下腿:“那……大席?”

席相煜:“……不。”

时栩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:“小也不行,大也不行,真难将就。”

席相煜去卫生间洗了手,手上还带着水珠,就势揉捏时栩的后颈,时栩敏感地缩了下脖子,往旁边挪了位置,等着席相煜躺他身边。

他有时可气,有时好乖,席相煜又想亲他,想了就付诸于行动。这个吻带着薄荷味,轻柔缱绻,唇分开了,鼻尖还挨在一块。

时栩还在说话呢,执着地问席相煜到底考得怎么样,能不能拿奖学金,说着说着,就跑去见周公了。

第二天醒来,时栩吃上了热腾腾的早餐,上班都是一脸春风得意,Jasper说他一看就被滋润得很好。

Jasper向来不觉得床上的事是什么秘密,追着时栩问细节。

时栩只伸出一个巴掌:“做了这么多次。”

“靠。”Jasper又问时长,然后感慨,“你这钱花得还挺值。”

时栩笑得灿烂:“什么钱不钱的,你好俗。”

Jasper:“……呵呵,谈钱俗,那你就俗不可耐。”

时栩有自己的一套观念,奉行把钱花在刀刃上,比如他觉得电动车只是代步能开就行,没必要买太贵的,比如席相煜会穿AJ的仿货,那一定会渴望拥有一双正版的,所以他乐意买几千的球鞋讨他开心。

席相煜开心,他也开心。

他还给席相煜买了几件新衣服,虽不是奢侈品牌,但也是商场里明码标价的,付款的时候颇有“一掷千金为帅哥”的感觉。

刚一起同居,花钱的地方很多,他们时不时去约会,去澜城最高的观光台看夜景,去郊外坐了热气球,去野生动物园看老虎,几乎每次出行都是时栩掏腰包。

倒不是席相煜强行吃软饭,他结束了在豆屿咖啡馆的工作,婉拒了席望让他去公司熟悉业务的邀请,找了新的兼职——当家教,给高二的学生补习数学。因为有澜大的名校光环在,时薪给得相当可观。

可时栩觉得他是学生,家境还比较困难,自己是上班族,理应在消费上尽量多承担。所以一到付款的时候,都默认是自己来。

但时栩毕竟一月只有三千八,哪怕加上补贴、绩效,收入也远远过不了万元,除去房租、水电,剩不了多少。

因为老房子拆迁,他得过一笔钱放在银行卡上。他家乡是小城市,拆迁的钱也就几十万,父母给了他近一半为他在澜城生活提供助力。这一两个月,账户上的钱流失的速度很快,每支出一笔,银行都会发相应的短信,时栩会习惯性忽略,等他有天突然点进去一看,被余额那一栏显示的数字吓了一跳。

他很想点进浏览器问一个白痴问题——钱会凭空蒸发吗?

显然不会。

每一笔都有记录,单看都在他的承受能力范围内,加在一起就……让他想再加一遍核实,然后不得不相信世上真有一加一等于一百的魔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