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姝正靠在软榻上,一边听着狼凛报今晚的轮值,一边若有所思。
“轮到聿珩他们了。”
狼凛垂眼说完,语气一如既往地稳重淡然,像是随口一句。
实则他其实有点不乐意。
可白姝却忽然眯起了眼。
“……他们几个,一起来吧。”她语气不重,却足够清晰。
屋内霎时静了两息。
狼凛动作微顿,抬眼看她,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低声道:“雌主,你的发情期,是提前来了?”
白姝本想说没有,但她现在说不出口。
因为她自己都没搞清楚。
只是觉得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点……眼馋。
不是那种生理意义上的躁动,而是一种强烈的主控欲。
她已经不想再被动等人安排,她想要主动挑、主动选,甚至主动“安排”每一个让她动心的雄性。
一个,好像真的不太够。
狼凛靠近半步,低头轻嗅,嗓音更低了些:“……可你身上没有发情期的味道。”
那股雌性的浓郁信息素他熟得不能再熟,现在没有,反而是她一贯的清香,淡淡的,像拂过浅草的风。
灵泽也凑了过来,眨着眼睛,像是在“确认情况”,阿狞靠在一旁石柱上没动,只是目光倏地落在她身上,冥漠半靠窗沿,眼神带着兴致,也缓缓转了过来。
白姝扫了一圈他们的眼神。
被这样一圈炽热目光盯着,她忽然轻轻一笑,慢条斯理地撑着身子坐直了些,睫毛垂下,语气温温的:“怎么?你们都不愿意?”
几道视线瞬间灼热起来。
这回,换他们沉默了。
白姝唇角带笑。
她心情不坏,甚至有点愉快。
主场终于,是她的了。
……
灵族的几位原本听到轮到他们,本就有些兴奋。
毕竟这几天雌主都没安排侍寝,而他们也已经许久未曾有过专属时刻了。
可就在他们刚刚挺起胸膛,打算表现表现的时候——
就听见需要他们一起。
这像一盆冷水往他们身上泼下来。
他们怔住。
几个灵族雄性互相看了看,彼此眼里都有些相似的疑惑和微妙情绪:
……一起?
不是一个,而是一起?
他们手指微紧,骨节泛白。
他们反而不是生气,而是懊恼,跟反思。
难道他们的每次没满足雌主吗?
所以才让大家一起?
澈溟原本站在门廊阴影里没什么表情,可这时目光微垂,眼底悄悄浮出一点委屈。
今晚没轮到他,是他的小弟们。
而正当这几位雄性在心中默默较劲、彼此较量、一个个发誓今晚要让雌主彻底满意、重新认识他们的强大时——
狼凛忽然开口:“对了,澈溟今晚也一起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一片寂静。
聿珩和另外几位灵族的脸色几乎是同步微变。
澈溟本人都轻轻怔了下,低眉思索:“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