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姝本想再说点什么,可最终只是抿了抿唇,默默看了他两秒,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。
“……行,那这事就交给你了。”
狼凛轻声应下:“是。”
……
白姝在院子里抱着最小的女儿哄了一会,心情慢慢恢复平静,心底也只是当做一个小插曲——
在她看来,这事不过是部落初期的小混乱,最多训斥一下就过去了。
她并不知道的是,另一边,那几个白天围着少年雄性耀武扬威的中年雄性,日子彻底翻了个底朝天。
这些雄性平时仗着家族血脉纯正、出过契约龙族雄性的前辈,在自己族群里横行惯了,甚至觉得“圣主契约的雄性”这种身份不过是个空壳,有本事也得靠他们的“安排”才行。
今日只是随手“敲打”一下那个少年雄性,谁知这一回碰到圣主,直接撞到了铁板。
他们还没回到族地,就被圣主麾下的雄性直接“原封不动”扔了回去,甩在各自族门口,连解释都来不及开口,龙族那边的信使就到了。
那条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各族——
“圣主麾下契约雄性遭到威胁。涉事者,立刻交由族长领回,亲自上门谢罪。”
伴随着的,还有几只龙族战士稳稳站在他们面前,浑身气息压得他们抬不起头。
平日趾高气昂的几人,一个个脸色煞白,想去找族中长辈撑腰,还没走两步,就被命令:“即刻跪下听罪。”
而各族长老也顾不上面子,当场被龙族押到那位少年雄性面前,公开赔礼道歉。
龙族并没有大张旗鼓杀人,但那份“公开罪状”的羞辱,比杀人还狠。
那些平时最在意的“血脉荣耀”,在一张张写着罪行的兽皮卷上被一一公布,传遍各族。
从这一刻起,所有人都明白了——
不论出身、不论血脉,只要是“圣主的雄性”,就是“圣主的人”。
而这些日子里,白姝并未察觉太多异常,只觉得部落里安静了不少,连每日巡逻的脚步声都轻了几分。
可她不知道,最高兴的,其实是她契约的那群出身边缘种族的雄性们。
这些雄性中,有不少来自微不足道的小族——
人数稀少、血脉不显、甚至连族名都快从各大种族的图腾榜里消失。
能被圣主契约,对他们来说早就是“踏入云端”的事情,原本他们早就做好了“卑微地追随”的准备,只求不被冷落。
可谁想到,就因为一个雄性被欺负,圣主身边的第一雄性狼凛就震怒出手,龙族更是将欺负人的家族一顿处置,那排场……
整个兽世都震动了。
紧接着,便有一波波来自龙族的礼物,送到了他们所在的族地。
“因圣主之命,特送灵藤十株,谷子百斤,器皿若干。”
礼物不算夸张,却足以惊动整个小族。
最震撼的是那一封问询信,署名是“圣主麾下·狼凛”。
内容不多,却写得极正式:“圣主问询汝族是否有困境,是否需迁徙安置,是否有血脉传承需记录。”
字字句句,都是在认真关心。
许多族长亲自带着礼物,赶到白姝部落之外,恭恭敬敬等候在外,表示愿意全族归顺,只求圣主照拂一二。
而那些本来在部落里“缩手缩脚”的契约雄性,更是满脸通红、眼眶泛热。他们没想到,在圣主身边,不光不会被忽视、被看低,竟然会被真正地“护着”。
有人暗暗发誓:“我这一生,必为圣主赴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