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他那还没回过神的模样,忽然轻声问了一句:“今晚……要不要你侍寝?我今晚想要你。”
这声音轻得像风,落在狼凛耳边,却重得像一声惊雷。
那双一直压抑得极好的灰色兽耳,唰地一下竖了起来,细细一抖,带着止不住的颤意。
狼凛整个人仿佛被定在原地,那张一贯冷峻沉稳的脸,此刻竟生出一种难得的迟疑与慌乱。
英俊的五官紧绷,棱角分明的下颌线隐隐发紧,喉结滑动却没能发出声音。
他的眼神在那一瞬完全乱了阵脚。
原本沉静如夜,如今却燃起灼热暗火,眼底是死死压着的渴望,还有强行克制的狂喜。
肩膀僵硬,指节绷紧,仿佛只要她再说一句,他就会失控。
可他不敢动。
他怕自己一动,就坏了这一刻。
白姝看着他这副模样,忽然笑了出来。
“你不回答,是不想吗?”她低声调侃。
狼凛猛地摇头,语气低哑却极快:“想!”
白姝看着他那双灰色的兽耳正轻颤不止,根根细毛都仿佛在说话。
她没忍住,抬手轻轻拍了拍。
耳尖猛地一抖,那颤意几乎传到了他整条背脊。
狼凛像是被这一下彻底唤醒,终于忍不住伸手抱住了她。
他动作还是克制的,明明双臂早已发热,却硬是收着力道,像是生怕一用力就会惊到她。
下颌贴在她肩窝,呼吸发烫,沉着的嗓音低低压着,埋在她颈边:“我今晚跟雌主交配。”
声音克制到极致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炽热与渴望。
白姝听着这句露骨的话,她也不会害羞脸红了。
她现在能清晰感觉到,他整个人都绷紧了。
然后白姝偏过头,吻了一下他鬓角,那只灰耳还在抖,像是在竭力忍耐。
“真乖。”她哄了一句。
……
狼凛被白姝哄的不行,他现在整个人乖得不像话。
他刚才还一副沉稳镇守的样子,如今却像变了只狼。
从凶狠锋锐的守卫,变成了尾巴一翘就能哼出声的小狼狗。
白姝不过是抱了他一下、亲了他一下、牵了牵手,狼凛就跟中邪似的,整张脸红得能滴血,耳朵竖得笔直,还一副眼神不舍、巴不得今晚天立刻黑下来的模样。
她偏头多看他一眼,他就跟被踩了尾巴似的一顿,低声唤她“雌主”,又不敢靠太近,只敢在她身后跟着,像是怕打扰她,又怕她忽然反悔。
这模样,看得白姝心里发痒,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。
她是真的没想到,狼凛也能被她哄得这幅样子。
逗他,还挺好玩。
可惜这好不容易养熟的小狼狗,没亲热两句,就自己咬着牙说要走。
“雌主,我得去安排外面的事。”他闷声道,眼神还是舍不得挪开她,“那些雄性要轮值、耕种、守夜……”
白姝还没说话,他像怕她不高兴似的,忽然又低头靠近,在她掌心蹭了一下,语气小得几乎听不清:“……我会快点回来。”
她被狼凛这么蹭着,心里面各种哎哟喂。
妥妥的小狼狗。
今晚一定要要狠狠跟他玩!
狼凛不知道她在想什么,这要是知道,肯定不会离开。
此时他一步三回头地走出去,像是怕她在背后喊住他,又怕自己真听见了会不舍得再离开。
恋恋不舍的样子,惹得白姝眼睛里面都快冒星星了。